毕竟,他要的不仅是苍尹月的安全,要的更是对方这个人。
他怎么能允许他看上的女人,跟在其他男人的身边。
然而,纵使他再不愿意,但此时却也是无可奈何。
“继续让人盯著天锦卫总府和苍尹月,如今那位八皇子的对头可不少,难免有人会鋌而走险对其身边之人动手。”
傅煜吩咐一声,旋即便是摆摆手,令蓟飞云和巩立山退去。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傅煜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嘆了口气。
“凭我如今十大名捕的身份,能做的事情太少,看来还是得藉助青山楼的力量才行。”
……
上阳城中一处坊市的酒肆之內,一名头戴薄毡帽的掌柜,正站在柜头后方打著算盘,不时翻著帐本。
酒肆之中仅有了了几人喝酒谈天,显得有些冷清,不过这时,酒肆之中却是走入一老一小两道身影。
两人各自穿著青、蓝道袍,来到掌柜所在的柜前站定。
“道长要吃酒?”
酒肆掌柜察觉到两人,一脸笑容地抬头望来。
而青叶道士则是扫视周围一眼,隨即从袖中拿出一枚牌令,扔在柜檯桌面上,淡淡道:
“我要见你们最大的那个官。”
闻言,柜檯后的掌柜眉头一皱,不过神色倒是並无异动,拿起柜檯中上的那枚牌令看了一眼。
继而,他瞳孔一缩,便是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两个道士一眼,最终一脸郑重道:
“还请两位道长隨鄙人去后院一趟。”
说著,柜檯后的掌柜当即召来一名小二看著大堂,接著便是立刻带领著青叶道士两人朝后方走去。
不多久,酒肆的掌柜急匆匆从后门离开,显然是去见什么人?
而与此同时,酒肆后院的一处厢房之內,蓝袍道童一边吃著旁边桌上的点心,一边看向喝著酒的青叶道士问道:
“师父,我那师叔在这大黎朝廷做著多大的官?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青叶道士抿了口手中的美酒,撇嘴道:
“做得再大的官又怎样?还不是给別人当狗腿子,乾的净是一些蝇营狗苟的齷齪事?”
闻言,蓝袍道童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旋即便是不再说话。
看得出,自己的这位师父似乎有些看不起那位师叔,不过,师父如今又坦然喝著人家的酒,显然两人的关係应该也不算差。
没过多久,青叶道士將酒肆之中掌柜珍藏的美酒喝了好几坛,蓝袍道童也將手边的糕点吃个精光。
而这时,一道显得极为慢条斯理的声音在厢房之中响起,道:
“师兄,自从上次一別,你我已有近十年再没见过面,今日怎得有兴致前来寻我?”
隨著话音落下,一道面目俊朗、身穿华服的中年人身影,便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厢房之中,在青叶道士的对面坐下。
青叶道士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目光在对方那张保养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的面容上停留一会,旋即酸溜溜道:
“你倒是真没什么变化,这张脸看起来跟当年也差不了多少?”
说著,他又是开了一坛美酒,灌了一口,道:
“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比贫道稍微英俊几分,师姐又怎么会看上你,有什么好宝贝都送给你。”
闻言,一旁的蓝袍道童神色一愣。
而对面那位面相年轻的中年人,原本冷淡的脸上则是忽然露出一抹笑容,道:
“师兄似乎也是一直未变,依旧仍是这么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说著,他目光稍稍一转,看了眼一旁的蓝袍道童。
霎时间,蓝袍道童感觉仿佛是被一双能直视他神魂的眸光注视,当即便是心神微颤,连忙拘谨地站起身来,行礼道:
“师侄……拜见师叔。”
闻言,中年人收回目光,微微頷首,道:
“资质倒是不错。”
旋即,他望向对面自顾自喝酒的青叶道士,道:
“只是让师弟没有想到的是,师兄如此无拘无束的人,而且这么一大把年纪,却收了这么小一个徒弟。”
闻言,青叶道士顿时脸色一沉,眯眼看向对方,道:
“你说我老?”
继而便是呵呵一笑,嗤笑道:
“你年纪也比我小不了多少,装嫩而已,有什么好显摆的!”
华服中年人摇摇头,却是並不接话茬,道:
“师兄此行应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说说找师弟想要干什么吧?”
青叶道士瞥了中年人一眼,缓缓收敛脸上的表情,將手中的酒罈放下,道:
“既然你直言不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