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我们之间的对话,你也全听到了?”
闻言,李慕生挑了挑眉,道: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你们说话又没有背著人,我能听不到?”
说著,李慕生隨即话音一转,眯眼盯著脸覆青铜面具的隱杀阁阁主,道:
“对了,我刚才怎么听你话的意思,似乎是不太情愿將隱杀阁交给我?”
此话一出,隱杀阁阁主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极为尷尬的神色,所幸他带著青铜面具遮挡,倒是並未显露出来。
“此事是你误会了,隱杀令乃是隱杀阁传承至今的规矩,我自不会违背更改,隱杀阁也定会交到你的手上。”
隱杀阁阁主连忙解释一句,继而目光打量李慕生此时的神色。
眼前的这位大黎八皇子之前在落阳壁时已经证明,他的武道实力还要在阁中杀圣之上,纵使是跟他这位阁主相比,想必也绝不会弱於他。
而且,李慕生那行如鬼影、无声无息的轻功身法,属实是让他都为之心惊,连他都无法察觉,只怕比隱杀阁阁中的隱杀秘术都不遑多让。
因此,纵使他作为隱杀阁的阁主,年纪比李慕生都要年长好几圈,但此刻却是根本不敢对其有任何轻视。
反而不知为何,或许是被对方撞破自己和元武帝的密谈,或是对方那恐怖武道天赋的压迫,他现在面对对方倒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时,李慕生倒也没有揪著隱杀阁阁主暗中偷偷想要背刺自己的事情多问,而是微微頷首道:
“我对你们这些杀手要求不高,能信守承诺就行。”
说著,李慕生则是面露沉吟地望著隱杀阁阁主,道:
“当然,你也完全可以放心地將隱杀阁交到我的手上,我这个人很咸鱼的,对大黎的皇位没有兴趣,也没想法去参与什么江湖纷爭。”
闻言,隱杀阁阁主顿时目光一动,打量著眼前的这位大黎八皇子。
虽然他不明白对方所说的咸鱼是什么意思,但后面的两句话,他肯定是能听懂的。
“殿下此言当真?”
隱杀阁阁主当即出声问道,青铜面具下的双目微微眯起,注视观察著李慕生的表情。
而李慕生则是瞥了隱杀阁阁主一眼,眉头一挑。
当不当不真的,你又拿我没办法,纯属问了一句废话。
不过,他面上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
“当然,我要隱杀阁最重要的目的,便是让你们帮我找些东西,至於隱杀阁阁中的其它事情,我这个人也懒得多管。”
隱杀阁阁主闻言,注视著李慕生,神色微微变幻。
他並未看出李慕生有什么异常,除了对方那似乎对自己有些鄙视的眼神……
隱杀阁阁主面露思忖地沉默了一会,隨即眸光一凝,道:
“如果殿下所言属实,那我倒是可以放心將隱杀阁交到殿下的手上。”
说著,隱杀阁阁主忽然嘆了口气,道:
“我执掌隱杀阁多年,心中对其有著极深的感情,不想隱杀阁从我手中交出之后,便从此衰落,这才对阁主接任之人极为慎重。”
“因此,也希望殿下能理解我之前所作所为的用心。”
闻言,李慕生则是摆了摆手,道:
“放心,我对这些小事並不关心。”
隱杀阁阁主深深看了李慕生一眼,並未有觉得对方自大,以对方的武道实力,確实有资格这样说。
只是,他望著如此年轻的对方,脸上却是不由地浮现一抹回忆之色,摇头道:
“我当初接任隱杀阁阁主之位时,情况跟殿下如今完全不一样。”
旋即,隱杀阁阁主也不问李慕生愿不愿意听,便是將自己当年的事情说出。
“那时,我只是江湖上一个小门派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有一日,门中掌门却是不知从哪带回了江湖上流传的隱杀令。”
“当时,我不清楚隱杀令是什么,我正为师尊要將小师妹嫁给我的消息而欢喜得整宿睡不著觉。”
“然而一切却是在一夜之间改变,整个宗门被人尽数屠杀殆尽,掌门手中的隱杀令被夺走,宗门一眾师兄弟,包括我最爱的小师妹也全部身死。”
“我为连夜给小师妹准备聘礼下山,因此侥倖躲过一劫,而自宗门被灭和最爱之人死去之后,我便发誓要为他们报仇。”
“后来,我几经周折,终於明白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於是便想尽办法想要將隱杀令拿到手。”
“因为我很清楚,我的仇人太过强大,唯有我拿到隱杀令,执掌隱杀阁才能报仇。”
“但可惜,还未等我报仇,仇人却是被另外抢夺隱杀令的江湖高手给灭了满门。”
“而恰巧,因缘际会之下,我又遇到了一位身受重伤夺得隱杀令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