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东扯西扯卖什么关子,就他娘的不说正事。
说书老者对此並不在意,只是突然拍下手中的惊堂木,將眾人的目光吸引,沉声道:
“如果大家都没得话说,那老朽就开始继续说了。”
隨即,他环视酒楼眾人一眼,道:
“老朽之所以问诸位关於那位八皇子的事跡,其实可並非老朽不说正事,而实则,老朽今日要说的事情主角便是这位八皇子!”
一听这话,周围眾人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显然是弄不明白,一个平平无奇的民间皇子怎么还成主角了?
而与眾人表现明显相反的,则是之前的那位青年侠客。
他此时却是突然异常地安静下去,只是望著下方的说书老者,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说书老者將酒楼中人的反应全都看在眼中,却只是嘆了口气,接著继续道:
“老朽能理解诸位认为那位八皇子一无是处,但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却不是光从表面就能看得清的。”
“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朽也是在数个时辰前才知晓,那位八皇子其实才是这整个天下、真正举世无双的天纵之人!”
“那些所谓七皇子之流,那些所谓的江湖宗门、千年世家的顶尖武道天才,在那位八皇子面前,甚至连给其提鞋都不配。”
说著,说书老者忽然沉默下去。
似乎纵使是已然提前知晓整件事情,但此刻说来,却仍是忍不住为之惊嘆无言。
而与此同时,整个酒楼之中也骤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片刻之后,眾人顿时为之轰然!
大家虽然都听清了说书老者说的是什么,但又好像根本不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时候那大黎八皇子成了世间仅有的天才了?
他们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事?
而且,对方开口这一夸,就將那八皇子给夸到天上去了,甚至还將那假七皇子和江湖各大宗门的天骄都贬得一无是处。
眾人此时都无不在怀疑,那八皇子到底塞了多少银子给眼前这老头,让他在这睁著眼睛说瞎话?
整个酒楼中,唯有那青年侠客不知怎的,此刻却是坐在酒桌前眉头紧皱,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犹豫一会之后,他忽然站起身来,望向下方天井中的说书老者,出声问道:
“老头,你说的这话可有依据?”
这时,酒楼中的眾人也是望向说书老者,有人骂骂咧咧,怪他在这胡言乱语。
有人则是在那大喊:
“退钱,给老子退钱!”
……
而说书老者面对咄咄逼人、群情激愤的眾人,苍老的脸上却是自始至终平静无波,那眸光中的眼神似乎是在观望著一群跳樑小丑。
又或者,在眼前这群人身上,他又像是看到了刚得到那消息时自己的影子。
下一刻,说书老者如雷震响的声音骤然在整个酒楼中响起,一时压过在场所有人的声音,无形的武道威压震慑四方,更是让眾人全都为之一滯。
“此时此刻的诸位,正如彼时彼刻的老朽!”
说书老者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眾人耳边迴荡,而他则是转头,看向那位问话的青年侠客,道:
“少侠问老朽有何依据?老朽便只问少侠,你可知大黎天锦卫已然对落神峰动手?”
“而少侠又以为,此战胜负如何?大黎天锦卫是否能拿下落神峰?”
此话一出,被说书老者震慑在当场的眾人,一时皆是神色变幻不定,齐齐望向楼上楼下的两人,显然被他们之间的对话吸引。
大黎朝廷突然派出天锦卫对江湖四大宗门之一的落神峰动手,大家此时毕竟身处阑州当地,自然多多少少都有听到些风声。
眾人之前甚至还有私下閒聊討论过,皆是认为这次大黎天锦卫出手,估计没个十天半月根本出不了结果。
而光凭大黎天锦卫就想要拿下落神峰,也绝无可能,最终大黎天锦卫大概只会惨败而回,灰溜溜地退走。
再之后,大黎朝廷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对江湖动手。
此事甚至在一眾江湖人士看来,还是有利於江湖的大好事,毕竟之后少了朝廷的制约,他们这些江湖中人行事无疑会更加肆意。
这时,青年侠客面对说书老者的问话,则是眯了眯眼睛。
他並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这问题但凡是个在场的江湖中人,都会知道怎样回答。
他只是注视著说书老者,出声道:
“所以,你说的大黎天锦卫和落神峰一战,又跟大黎的那位八皇子有什么关係?”
闻言,说书老者也不介意青年侠客不答反问,似乎是早已知道他的答案,点头道:
“少侠能闻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