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媛菱秀眉轻皱,叉腰道:
“连亲弟弟都不愿相见,却整天想著一个假皇子,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装著什么?”
说著,她走至李慕生面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坚定道:
“放心,亲姐不要你,你还有我这个乾妹妹,不过……”
“我希望你以后能做个人,不要再背刺我这个唯一对你好的妹妹。”
李慕生呵呵一笑,不予置评。
隨即,他目光扫过小殿中属於自己的財產,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下次记得將礼物补上。”
李慕生摆摆手,便转身离开,招呼天锦卫中的侍卫带他去上阳城中逛逛。
李媛菱见状,目光一动,却是快步跟了上来,背著手走在他的身边,道:
“我从小在这上阳城中长大,哪里好玩我都知道,你確定不问问我的意见?”
“咦?我倒是將你给忘了。”
李慕生反应过来,瞥了对方一眼,道:
“既然你自告奋勇,那就让你带我转转吧。”
闻言,李媛菱翻了翻白眼。
但很快,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忽然满眼雀跃道:
“我知道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但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去,正好今日我们一起去瞧瞧。”
李慕生狐疑地望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下巴:
“我怎么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李媛菱秀眉一皱,双手叉腰眯眼盯著他,道:
“恕本公主直言,要论对整个帝都的熟悉,如果你连我华容公主都信不过,本公主都不知道你还能信得过谁?”
“这么自信?”
李慕生挑了挑眉,隨即拍手道:
“不错不错,我就喜欢自信姑娘。”
……
大黎帝都。
朱雀大街中轴线上,靠近皇宫外城的边缘,矗立著一座奢华威严的府邸。
其朱门大开、门楣高耸,雄伟巍峨。
敞开的大门前,既有披坚执锐的兵甲守卫肃然而立,又有来往的江湖人士彼此高谈阔论,显得极为喧闹。
这时,一辆来自大黎皇宫的马车,却是从朱雀大道尽头疾驰而来,骤然在府邸前停下。
很快,从马车上走下一名白面无须的太监,他抬头看了眼前的府邸一眼。
隨即快步越过一眾谈笑风生的江湖人士,来到一名守卫面前,道:
“速速去通知三皇子殿下,咱家有要事稟报。”
闻言,周围的一眾江湖人士侧目望来,皆是面露好奇。
而侍卫则是打量太监一眼,见其神色急切,当即不敢怠慢,忙道:
“请公公稍等,卑职这便去通报。”
……
二皇子府邸后花园中央,一片假山池沼和苍鬱的观赏林木之间,建造有一座巨大的演武场。
此时,二皇子李闕端坐在高耸的看台之上,旁边左右的太师椅上则坐著三皇子李铸,以及一名白髮苍苍的灰袍老者。
李闕面容清秀,鼻樑高挺,唯独双目有些阴翳,偶尔不经意流露的眸光皆是透露出锐利的锋芒。
在他旁边的李铸身形稍显壮硕,其肩宽体阔、方脸剑眉,一身紫绸华袍被魁梧的身材撑得紧绷。
他炯炯虎目盯著下方由精铁浇筑的演武台,沉声道:
“二哥今日府上招揽的这些江湖高人,倒是比以往更加厉害。”
“方才那位来自『金鼎亭』的弃徒,一身金光巨鼎功,独自面对三位武道宗师的围攻整整一炷香时间,竟是纹丝不动,真气防御都没破开,著实让臣弟大开眼界。”
闻言,李闕神色自如,面露微笑道:
“三弟可是得有眼福了,我听府中下人说,今日府上可是来了一位江湖高人,一身武道修为令人嘆为观止,这不,连謫老都亲自前来观战。”
说著,他看向一旁的灰袍老者,低首问道:
“謫老,你说那人武道修为已达天人境界,此话当真?”
灰袍老者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满脸褶皱,低垂著眼眸,一副悲苦模样。
他轻轻抬眼,朝二皇子李闕拱拱手,声音犹如残破的风箱,道:
“老朽自是不会誆骗殿下,那人单手只出一招,便让半步天人的万碑开山手朱无命当场跪下,完全失去反抗之力,而在场之人却无一人看到他如何出手?”
“此等手段除非天人高手,哪怕是实力远强於朱无命的半步天人,也绝无法做到如此轻鬆写意。”
此话一出,李闕面露喜色,眼眸带笑地看向一旁的李铸,道:
“三弟,听见了吧,我这府中的江湖幕僚,怕不是又得再添一位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