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丛林坠落,机身撞在高大的树木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隨后,燃起熊熊大火。
西特勒看著窗外燃烧的丛林,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放弃了所有挣扎。
他知道,已经没有逃生的希望了,只能静静地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义大利与德国的战斗轰炸机,同样难逃被摧毁的命运。
它们虽然体型比战略轰炸机小,但在索马利亚密密麻麻的地对空飞弹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一枚枚地对空飞弹接踵而至,精准击中战机的机身、机翼、发动机,每一次爆炸,都意味著一架战机的毁灭,意味著机组人员的死亡。
有的战机被飞弹击中后,机身直接断裂,碎片四处飞溅,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在空中。
有的战机燃起熊熊大火,飞行员试图弹射逃生,却发现弹射系统已经被炸毁,没有任何反应,最终被坠落的碎片击中,葬身火海。
有的战机则直接坠毁在海上,机身瞬间沉入冰冷的印度洋,机组人员被海水淹没,尸骨无存。
一名义大利f-104战机飞行员,在被飞弹击中后,成功弹射逃生,可他刚一落地,就被索马利亚的巡逻部队发现。
他试图反抗,却被巡逻士兵一枪击中,当场身亡,没有任何求饶的机会。
战前李胜利曾经隱晦的说过,不需要俘虏,后期麻烦。
既然敢过来侵略,那就要有死在这里的觉悟。
一名德国飞行员,弹射后落在了沙漠深处,没有食物,没有水源,在烈日的炙烤下,他拼命挣扎。
接下来的几天,却终究抵不过飢饿与口渴,最终在绝望中死去,尸体被沙漠中的禿鷲啃食殆尽。
曾经遮天蔽日、声势浩大的联军战略轰炸编队,在索马利亚合眾国地对空飞弹的密集打击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只能被动挨打,匆忙中释放机舱中的炸弹,为无人区表演了一场场烟花秀。
一架架战机、轰炸机相继被摧毁,坠落的残骸,布满了索马利亚合眾国的天空与大地。
少数幸运的联军飞行员,弹射成功,降落在索马利亚合眾国的沙漠、丛林或者大海中。
可没有救援,也就没有了任何生存的希望。
要么被搜救队找到,直接击毙,要么被野兽袭击,尸骨无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仅仅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联军耗费巨资、集结各国力量组建的庞大战略轰炸编队,就被索马利亚合眾国的地对空飞弹,彻底摧毁。
8000多架战机,最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飞机,临阵脱逃,捡回了一条命外,没有一架能够完成轰炸任务,剩余的全部都被歼灭在了索马利亚合眾国的领空。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在不对称的战爭中,弱势一方,只有被屠杀的下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就好比世纪初,那些手持冷兵器的士兵,对战拥有马克沁机枪的军队,无论人数再多,无论斗志再高,都只是徒劳,都只能沦为被屠杀的对象。
联军的8000架战机,在索马利亚合眾国的高科技防空体系面前,就如同手持冷兵器的士兵,渺小而脆弱,数量的多少,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只能被动挨打,一步步走向毁灭。
此时,天空中,再也没有了联军战机的身影,再也没有了引擎的轰鸣声,只剩下飞机爆炸后產生的滚滚浓烟。
曾经遮天蔽日的庞大机群,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只剩下漫天的烟尘与火焰,诉说著这场碾压式打击的惨烈。
地面上,到处都是坠毁的战机残骸,有的还在熊熊燃烧,有的已经化为一堆焦黑的废铁,有的坠入丛林,引发了大规模的森林大火,有的坠入大海,消失无踪。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航空燃油燃烧味、焦熟的烤肉味,还有淡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味道。
场面惨烈到令人窒息,让人不敢直视。
战爭结束,索马利亚合眾国防空部队的士兵们,脸上带著战后的疲惫,身上沾满了灰尘与汗水,大都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
身体虽然疲惫,但他们的眼神里,却有著掩饰不住的激动与自豪,有著难以压制的喜悦。
一名年轻的防空士兵,看著天空中尚未消散的烟尘,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对著天空,大声吶喊。
“我们贏了!我们胜利了!”
在他的感染下,眾人似乎忘记了疲惫,厉声嘶吼。
“我们贏了!”
“我们胜利了!”
“领袖万岁!”
“索马利亚合眾国万岁!”
......
联军战略轰炸编队再次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