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王的提醒
    “李,这位是周寿臣爵士。”

    史密斯的声音多了几分敬意。

    老人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向两人。

    周寿臣首位华人行政局首席非官守议员,是港英政府在华人社群中的最高级顾问。他的意见对政府的华人政策至关重要。

    “晚上好,爵士。”李胜利微微躬身。

    “晚上好,年轻人。”

    周寿臣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今晚做了一笔令人瞩目的交易。”

    “只是为慈善尽一份力。”

    “慈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也向整个香港传递了一个信號,你来了,而且有实力。”

    李胜利保持沉默,等待下文。

    “我从商五十年,见过无数人,有些人张扬如孔雀,很快便销声匿跡,有些人低调如深海,却能掀起惊涛骇浪。你属於哪一种,时间会证明。”

    “感谢爵士的教诲。”

    “香港是个有趣的地方,东方与西方交匯,传统与现代碰撞。有危机也有机遇,希望你能抓住机遇。”

    “谢谢,爵士!”

    告別周寿臣后,史密斯显得格外兴奋。

    “李,周寿臣爵士很少这样评价一个人。”

    “多亏了您的引荐。”李胜利说道。

    “不,是你自己的实力贏得了尊重。”

    史密斯抬手,看了看手錶。

    “时间不早了,晚上要不要再聚聚,一条龙?”

    “不了,晚上还有別的安排。”

    “那好吧,別忘了,你还欠我两瓶好酒!”

    “忘不了,我会交代管家,你隨时可以过去取。”

    “好,拜拜!”

    “再见!”

    走出半岛酒店,夜风带著寒意扑面而来。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前,阿海下车为他打开门。

    “阿海,回家。”

    坐进车內,李胜利吩咐道。

    车子缓缓驶入弥敦道,往浅水湾方向驶去。

    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跟管家交代完事情,当晚直接传送回了东单北大街39號。

    第二天上午直接来到了黑市,跟值班人员招呼一声进入了一个閒置的仓库,把空间里的粮食和日常用品拿出来一部分,把仓库补充满。

    出门时交代值班人员,等龙一过来后去自己的四合院一趟。

    走在61年年底的大街上,街边是些低矮的铺面,一家“利民车行”还开著半扇门,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和煤球炉的热气。

    一个老师傅正蹲在门口,修补一条自行车內胎。

    他用粗礪的手指蘸了点唾沫,在內胎上细细摸索,找到漏气处,用銼子打磨,剪一块胶皮,涂上胶水,用嘴哈著气等胶水半干,然后稳稳贴上,再用一个木柄滚轮来回压实。

    动作熟练得近乎虔诚,仿佛修补的不是车胎,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品。

    补好,他把內胎按进一盆清水里,看著漏气处冒出细密的气泡,满意地点点头。

    旁边是家“前进理髮馆”,白底红字的招牌油漆斑驳。

    透过蒙著水汽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墙上贴著“为人民服务”的標语。

    两个穿著白大褂的理髮师傅正在给客人洗头,用的是皂荚煮的水,没什么泡沫,但去油。

    客人仰躺在可调节的铁椅子上,脖子上围著白布,闭著眼,脸上是种疲惫的鬆弛。

    热水哗哗的声音,剪刀的“咔嚓”声,还有偶尔的低声交谈,混在一起。

    再往前,是个大杂院的门口。

    门洞里黑黢黢的,隱约能看见里面参差的屋顶和晾衣绳上冻成硬片的衣物。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蹲在门洞外的石墩子旁,专心致志地玩著什么。

    李胜利走近了些,才看清她在玩羊拐骨。

    四块小小的、被摩挲得光滑油润的羊膝盖骨,不知道用什么染料,染成了红色和绿色。女孩穿著臃肿的棉裤棉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掛著清鼻涕。

    她把羊拐骨撒在地上,然后灵巧地拋起一个,在落下前,迅速將地上的羊拐骨按某种规则翻面、抓起,再接住。

    小女孩玩得入神,对寒冷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几块小小的骨头。

    李胜利停住脚,静静看著。

    门洞里突然,传来一个妇人带著哮喘的声音。

    “小英子!死哪儿去了?回来灌暖水瓶!”

    女孩“哎”了一声,麻利地把羊拐骨和沙包收进一个打满补丁的小布袋,站起身,拍拍棉裤上的土,吸溜一下鼻涕,转身跑进了黑黢黢的门洞。

    回到四合院,把煤炉点燃,中午懒的自己做饭,从空间中找了些零食,填饱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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