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龙一。
“老大,大家身手都过的去,隨便一个打普通的三五个人应该没有问题。”
“对面很可能会有亡命徒,我也没办法保证不受伤。”
“老大,您放心吧,说到玩命,我不信还有人能比的过我们。”
“那行,既然这样,只能是抓鬮了,空白的留下,下著去的一会儿跟我走。”
隨后,他做了62个纸团,10个空白的,52个写上了去字。
很快,留守的10个人就选了出来,一脸的不开心。
“好了,愿赌服输,龙一,把吉普车后备箱打开,把我专门做的武器拿出来。”
眾人拿到武器后,隨意甩了几下,顿时眼睛就冒出来绿光。
很是合手,握把位置他还专门做了防滑处理。
“好了,大家都適应一下,我先说好,下手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別真把对面当成了敌人,脑袋一热就往头上招呼。”
眾人听完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胜利把龙一叫过来,问道。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老大,初步排查了一下,没有发现火器,那边还算讲规矩,以前打过十多场架,没有任何一次动用过枪械。”
“打架斗殴,即便是被公安抓到,也就是罚款,教育一下,如果动用了火器,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所以现在四九城有不成文的规矩,可以动用任何冷兵器,但是不能动用热武器,否则会被所同行看不起。”
“行,我知道了!”
隨后,三五一群的还是演练起了战术,不少人还玩起了三三战术,看到这里,李胜利开始为豹爷默哀。
4点半的时候,李胜利吩咐大家,分散出城,定好了一个集合地点。
......
1959年11月中旬的永定门外。
城墙根下的荒滩地结著薄霜,地面坚硬如铁,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寒风颳的人脸生疼。
53个人聚拢在一起,领头的带著皮帽子,还用围巾把脸裹著,只剩下了两只眼睛露在了外面。
之所以如此打扮,就是不想让老王知道,挨骂。
“都放轻鬆,別把人都给我嚇跑了。”
说完,刚刚整齐的队伍,立刻变了一副模样,眾人一副松垮的样子,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了约定的地点。
路上,把龙一叫到身边。
“一会儿,你就是老大!把我当成看热闹的就行,怎么做你自己做决定。”
“好的,老大!”
半个小时后,永定门外某一处空地。
空地中央涇渭分明聚著两拨人,中间大概有10米的真空地带。西边一百二三十號人,歪帽敞襟,手里拿著铁钎、钢管、铁皮木棍等五花八门的武器。
领头的是一名一米八的壮汉,光头后颈有道月牙刀疤,胸口刺著一个变成的豹子头。
在他身后,三十多名目光充满了戾气,手拿武器的小弟,等著他的命令。
见到李胜利他们只带了50多人,身后的小弟顿时叫囂起来。
豹子头,抬手制止了小弟的喊叫,掐灭手里的菸头,上前两步。
“你们老大是谁,上来聊两句。”
龙一听到喊话,余光看到李胜利点头,立刻走上前。
“豹子头,有话说,有屁放!”
豹子头,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对面的领头人这么横,自己可是有一百多人,是对面的两倍多。
看对面的人,虽然壮实,松松垮垮的状態,有句话叫猛虎也架不住群狼。
“最后问一句,这不能合作,有钱大家赚?”
“不能!”
“好,很好,有多长时间,没有敢不给我面子了。”
“看来是要做过一场了。”
豹子头上下打量著龙一,自恃身强体壮、打架斗殴经验十足,也够狠,压根没把龙一放在眼里。
咧嘴露出黄牙,抽出腰后焊接著一段枪尖的两尺铁管。
“那就让老子陪你玩玩,豹爷的名號是怎么杀出来的!”
说完对著身后一扬手,一群乌合之眾立刻后退,把空间让了出来。
龙一见状,也从后腰把木製甩棍拿到了手中,紧盯著著豹子头。
豹子头快走两步,一个加速,铁管带著风声直砸龙一头顶,又快又狠。
龙一嘴角勾了勾,侧身闪避,铁管呼啸著从身侧掠过。
不等豹子头收势,龙一抬起右脚,踹向他的小腹。
豹子头踉蹌后退三四步,捂著肚子脸色微红,没想到对面这个傢伙身手还挺敏捷,力气很大,踹的自己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