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走上前,就听到。
“同胞们!吾等离乡背井,非我所愿!今日饥寒交迫,乃时代之悲!然自助者天助!港府之力有限,吾辈当团结互助,共度时艰!”
摇摇头,转身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从旁边衝出,撞在他身上,挣扎了几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个十来岁的男孩,头髮蓬乱如草,衣衫襤褸,手里紧紧攥著什么东西,脸上满是惊恐。
身后,一个胖胖的摊主挥舞著擀麵杖追来,边追赶,边咒骂。
“死衰仔!又偷我叉烧包!今次睇我唔打断你只手!”
男孩像是受惊的兔子,爬起来想跑,却被李胜利拦住了去路。
男孩使劲的挣扎,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声音有些嘶哑。
没有理会男孩的求助,转身对著追来的摊主说道。
“老板,他拿了什么?钱我替他付。”
摊主喘著粗气,打量了一下他的衣著,停止了嘴里的咒骂。
“两个叉烧包!先生,呢个死仔惯犯啦!我小本生意,经唔起咁样蚀啊!”
从口袋里拿出了10港幣递过去。
“够不够?”
“够了,够了,我这就给您找零!”
“不用了,剩下的如果还有类似情况,能帮就帮一把。”
“好的,先生大义。”
摊主把钱收入口袋,看了男孩一眼,转身离开。
男孩满脸疑惑的看著李胜利,身体紧绷,做好了隨时逃跑准备。
他手里还死死攥著,两个已经不成形的叉烧包。
“孩子,別怕,我不会伤害你。”
隨后,蹲下身体,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里人呢?”
男孩紧闭著嘴,不肯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见他冻得发紫的嘴唇,身上破烂的衣服,露出脚趾的布鞋,嘆了口气。
“包子你收好,跟著我走,带你去吃点热乎的东西。”
不顾男孩的挣扎反抗,拽著他来到巷口一个麵摊,把他按在椅子上。
“老板,给我来两大碗的汤麵。”
“好嘞,客人您稍等,马上就好。”
男孩听到汤麵,再看他没有恶意,就安静下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老板把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麵端上来,男孩的眼睛立刻直了。
看向李胜利,见他点头应允,再也顾不得许多,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烫得直吸冷气,也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別著急,慢慢那吃,不够还可以再要。”
从这个男孩身上,他看到了成千上万个流落至此的幼小灵魂。
他们是这个时代,最无辜的牺牲品。
两碗面很快被他吃完,男孩舔乾净碗底,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和满足。
“谢谢先生!我叫阿旺。”
“阿旺,你家人呢?”
“阿妈病了,躺在棚子里发烧,我没有钱买药,妹妹饿的直哭,所以我才,才......。”
听到这里,李胜利內心一痛。
“带我去看看你阿妈和妹妹,好吗?”
阿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带著他钻进了迷宫般的棚户区。
路上,路过一家糕点店时,顺带买了些糕点,又从空间中拿出一些糖果,提在手上。
穿过一条条昏暗、污水满地的巷子,就见前面的阿旺停住了脚步。
阿旺所谓的“家”,是一个用破木板和油布拼凑的低矮窝棚,不到五平米的空间,最里面躺著一位面色潮红、咳嗽不止的妇人。
旁边蜷缩著一个更小的女孩,盖著看不出顏色的破棉絮,瑟瑟发抖。
眼前的惨状,让他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出来时他曾想过要怎么样才能帮助这些难民。
他不能仅仅做一个施捨者。
他必须做点什么,能彻底改变他们的现状。
一个念头,逐渐在他心中成型。
把糕点和糖果放下,跟他妈妈勉强聊了两句,留下了几张百元港幣,就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窝棚。
隨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整个棚户区转了一圈,带著沉甸甸的心情,回到了家中。
直接打电话给马利。
召集5大元老每天上午开会,汤姆刚好没有在香港,外出验收货船去了。
第二天上午9点,5人来到会客室,分坐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