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画轴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一边,对著李胜利道。
“同志,您过来看看,这可是我这家店里最好的,镇店的好东西,本来不想买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的行情不好,店快要经营不下去了,看您懂行,也有购买意愿,我才拿出来。”
他对掌柜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做买卖的,尤其古董行业,虽没有后世满嘴跑火车,编故事,但也是张嘴就来。
“我们先看第一幅,这是郑板桥先生晚年的精品之作。”
说完掌柜的缓慢的打开了画轴,刚刚开到一半,就被他制止。
“行了,別开了,没看上,您自己留著吧!”
掌柜的见状心中一惊,看来是遇到高手了。都没上手,只是隨便看了几眼就能分辨出来。
接下来,又开了两幅,都没有看上,怎么说呢,可能是画家当时为了应付差事,隨手画的。
就比如齐老的画,有的能卖千万,有的也就几十万,差距还是很大的。
自己空间里的名家大作不计其数,没必要费劲心思收集普通的。
“掌柜的,如果您的东西都是这种的,那么就算了,叨扰。”
说完李就准备起身,离开。
掌柜的顿时急了。
“同志,且慢,我这里还有一幅,不过没有落款,疑似董其昌的画作。”
说完,掌柜的收起桌上的画轴又进了小门里面,很快拿出了一幅画,在桌上缓缓打开。
他扫了一眼,慢慢的站起身,来到桌前。
就见整幅山水画平淡天真、古雅秀润,画面不追求强烈的视觉衝击,而是一种含蓄、柔和、书卷气浓厚的寧静之美。
画师的画工非常厉害,从画面上能够感觉到他当时的心情,想要表达的意境。
看到这幅画,他內心非常喜欢,等以后在空间找找,看有没有董其昌其它画作,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每个画师的风格,尤其是到了后期,是很难改变的,那种意境別人也很难模仿。
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摇摇头。
“掌柜的,这幅还算能入眼,我本打算找幅好画送人的,你这没款儿,就差点意思了,再好的画工也没有用。”
说完,就打算离开。掌柜的立刻拦了一下。
“同志,虽然没有款,但是也是一幅难得的精品。您出口价,合適您就拿走。”
想了想,都不容易,画確实是好画,董其昌的可能性非常大,又转身对著老板道。
“我最多能看到50万,多一毛我都不会要!”
说完看向掌柜的。
中年掌柜犹豫了一下,最后对著李胜利点点头。
“成交!”
拿著画,离开店铺,看了看天色,路过没人的地方,隨手扔进了空间。
从空间拿出一些鹿肉和羊肉,拎在手里,准备晚上补充一下营养。
回到家中,把肉放到厨房,来到客厅,看到小平安,立刻把比画的事情拋到了脑后,什么事也没有儿子重要。
看到爸爸回来,立刻伸出小手,要抱抱。
抱起小傢伙,开始举高高。
“咯咯,咯咯!”
欢快的童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第二天3月5號,下午正在陪儿子玩耍。
“叮铃铃,叮铃铃!”
里屋电话突然响起,看了眼儿子,快步走入屋內。
“喂,爸,什么?好的!“
放下电话 ,呆愣了片刻。
老王告诉他,苏联共產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约瑟夫·史达林在莫斯科去见了上帝,他的授勋仪式延期,具体的等他通知。
3月9日下午,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了盛大的追悼大会,60多万首都群眾参加,大长老、三长老等领导人出席。
与此同时,二长老率中国代表团远赴莫斯科参加史达林葬礼。
活动结束后,一切又回归了正常。
3月10號,电话声再次响起。进屋拿起电话。
“好的,我知道!“
本以为这次是,老王要跟他確认,领导见他的时间呢,原来不是,让他下午去西苑大院一趟。
会是什么事呢?最近除了老斯,没听说有什么事啊!
带著疑惑,骑车来到西苑大院。还没走进大院,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紧张气氛。
卫兵检查完他的证件,敬礼放行,就见院里的人脸带严肃之色,走路匆忙。
很快就来到了老王所在楼层,刘翔站在门口,见到李胜利,顿时迎了上来。
“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