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员工的士气都被重新点燃！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
现实却残酷得能将人骨头都碾碎！
接下来的三天，陈凡亲自带着公司的法务团队，跑遍了整个魔都。
从外滩的顶级CBD，到老城区的石库门。
只要是在《华夏律师》杂志上排得进前十的顶尖律师事务所，他一家都没有放过。
他开出了业内最高的天价律师费。
他甚至愿意拿出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作为打赢官司的奖励。
但他得到的回复却惊人的一致！
“对不起，陈总，这个案子，我们接不了。”
外滩中心，国内排名前三的“君合律所”顶层办公室里，一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金丝眼镜的首席合伙人一脸歉意地将陈凡递过去的资料又推了回来。
“不是钱的问题。”
“您知道您的对手是‘深渊资本’。”
“我们律所和他们还有着深度的业务合作。”
“所以……您请回吧。”
黄浦江畔，另一家以“铁嘴”著称的“方达律所”。
陈凡甚至连首席合伙人的面都没见到。
只有一个助理客气而又疏离地拦住了他。
“不好意思，陈总，我们的高伙今天身体不舒服，已经回家休息了。”
“您的案子，我们内部评估过了，胜算……不大。”
“我们不能接没有把握的案子，这是对客户的不负责。”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闭门羹！
委婉的拒绝！
冷漠的推诿！
那些平日里在法庭上口若悬河，为了金钱和名誉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所谓“律政精英”们。
在听到“深渊资本”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像是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一般！
一个个都瞬间变成了缩头乌龟！
他们甚至连多听一句案情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引火烧身！
生怕得罪了那尊他们永远都得罪不起的过江猛龙！
陈凡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来自另一个阶级的、绝对的、权力的碾压！
那种你明明占着理，却连一个敢为你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的无力和绝望！
第四天。
深夜。
魔都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地砸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发出“噼里啪啦”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
陈凡从“中伦律所”那栋气派非凡的、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的大楼里走了出来。
这是他找的最后一家律所。
也是整个魔都排名第一的顶级红圈所。
结果，毫无意外。
他甚至被保安直接拦在了门外。
理由是，没有预约，闲人免入。
冰冷的雨水瞬间就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给彻底打湿。
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黏腻、冰冷，像一张挣脱不开的绝望的网。
他站在律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眼前这座被雨幕笼罩的、冰冷的钢铁森林。
无数的写字楼里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
但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的。
整个世界仿佛都抛弃了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