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回头对唐柔和林薇薇说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唐柔看了看赵雅楠，又看了看陈凡，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们也早点回来。”
林薇薇则鼓着腮帮子，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哼了一声，拉着唐柔和半梦半醒的白露，转身朝酒店别墅的方向走去。
那跺脚的力道，好像要把沙滩踩出两个坑。
很快，篝火旁就只剩下了陈凡和赵雅楠两个人。
以及一堆渐渐微弱下去的火焰。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只剩下永恒的海浪声，一阵一阵，温柔地拍打着沙滩，像是情人的低语。
赵雅楠没有说话，转身朝着远离篝火的黑暗处走去。
她今天穿的不是裙子，而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长裤，将她那双惊人的长腿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是那件同样是黑色的运动背心，露出一片光滑紧致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
月光洒在她的肩上，像是镀了一层银霜。
陈凡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合着海水咸味、酒气和淡淡香水味的独特气息，很好闻，很上头。
两人一前一后，踩在柔软的沙滩上，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涌上来的潮水抚平。
走了大概有百来米，远离了篝火的光亮，四周完全被夜色和月光笼罩。
赵雅楠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面对着陈凡。
这里的月光比篝火旁更亮，更清冷。
陈凡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她的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但眼神却很清明，那份属于女强人的锐利和探究又回来了。
“陈凡。”
她先开了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
“嗯，学姐，我在听。”
“你今晚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只是为了过关，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赵雅楠的问题很直接，也很尖锐。
她还是不信。
不信有人能这么轻易地看穿她，更不信这些话是出自一个平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贫困生之口。
陈凡笑了。
“你希望是真心的，还是希望是假话？”
他不答反问，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赵雅楠被他噎了一下，好看的眉毛又蹙了起来。
“我问你话呢，你别给我耍滑头。”
“那好吧。”陈凡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现在，他们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胸口，那惊心动魄的起伏，在月光下形成一片动人的阴影。
“对唐柔她们说的，九分真，一分技巧。”
陈凡坦然地回答。
“那你对我说的呢？”赵雅楠立刻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对你说的……”
陈凡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十分真。”
赵雅楠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
海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让她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油嘴滑舌。”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却软了下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陈凡的表情很认真，“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