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着赵雅楠，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一个送命题。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四溅。
海风仿佛也停滞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极致的因子。
林薇薇激动地拍着手。
“对！告白！深情的那种！”
她唯恐天下不乱地补充道，“必须说出你为什么喜欢她，还要有肢体接触！”
白露虽然没说话，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也写满了期待和紧张，小手紧紧地攥着裙角。
唐柔则安静地坐在那里，火光映着她白皙的脸庞，看不出情绪，但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四个女孩，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陈凡身上。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期待，有挑战，还有一丝丝不易察人的……渴望。
谁不希望，被告白的对象是自己呢？
哪怕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
陈凡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赵雅楠这一招，太狠了。
选谁？
选赵雅楠？她设下的局，肯定有后手等着，而且会显得自己太有目的性。
选唐柔？这位校花看起来清冷，但内心恐怕最为敏感，一个不慎就会让她产生误会或者反感。
选林薇薇？这丫头咋咋呼呼，当场就能炸锅，把场面搞得更乱。
选白露？她性格最软，看似最安全，但正因为如此，她最容易当真，到时候更难收场。
这是一个死局。
无论他选谁，都会在瞬间得罪另外三个人。
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暧昧又和谐的气氛，会立刻土崩瓦解。
“怎么了？不敢了？”
赵雅楠见陈凡迟迟不说话，抱着手臂，嘴角向上扬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汗水早被海风吹干，但那紧致的面料依然将她傲人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完美地展现出来。
月光和火光交织下，她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打排球一个打我们四个，现在让你做个选择，就这么难？”
林薇薇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啊，陈凡，你不会是想耍赖吧？刚刚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耍赖！”
陈凡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林薇薇，又看了一眼眼神充满压迫感的赵雅楠，心里叹了口气。
这帮女人啊，真是不能小瞧。
不过，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他。
他从孤儿院里摸爬滚打长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这种局面，看似是绝境，但换个角度，不也正是他展现个人魅力的最佳舞台吗？
“谁说我不敢？”
陈凡忽然笑了。
他不但笑了，还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本来就有优势，这么一站，立刻给坐着的四个女孩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身上那件简单的T恤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告白是吧？没问题。”
陈凡的目光，缓缓地从四个女孩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眼神很专注，每看一个人，都让对方的心跳漏掉半拍。
被他看到的时候，林薇薇那咋咋呼呼的气焰莫名其妙就熄了下去，脸颊有些发烫。
白露更是紧张得呼吸都忘了，感觉自己像是在等待审判。
唐柔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梢，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