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瑶那个女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秦月瑶脚尖滑过的冰冷触感，那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战栗感，让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脊梁冒冷汗。
这“干妈”认得，真他妈的憋屈。
但他看着手里紧紧攥着的U盘，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
李想，星火互联，还有那些想看他笑话的人。
你们的死期到了。
陈凡没回宿舍，直接去了之前和林薇薇约好的校外临时工作室，其实就是租的一间简陋的民房。
林薇薇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听见开门声，猛地弹了起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红血丝。
“陈凡！你可算回来了！”林薇薇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得不行，“张磊那边已经开始造势了，‘校内通’的内测广告贴满了表白墙，咱们要是再不拿点东西出来，就真的凉透了！”
陈凡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感觉到学姐掌心的细汗，心里微微一软。
他顺势把她拉近了一些，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疲惫的小脸，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定的磁性。
“学姐，别急，东西我拿回来了。”
林薇薇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U盘，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这么快？哪来的？你去找苏总要的人？”
“保密。”陈凡神秘地笑了笑，没细说。
要是让林薇薇知道，这玩意儿是他在秦月瑶脚底下“跪”了一宿换来的，估计这学姐得当场炸毛。
两人合力把源代码导进服务器。
当“神谕”那幽蓝色的图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林薇薇都惊呆了。
这界面，这逻辑，这反应速度。
简直领先了市场上同类产品整整一个时代！
“天呐……陈凡，你到底从哪找的妖孽？这代码写得简直像艺术品！”林薇薇指尖颤抖地点击着屏幕。
陈凡没说话，只是盯着后台那个空荡荡的数据界面。
技术有了，接下来就是最难的——用户。
上午十点，“神谕”正式在魔都大学校园网和几个主流分发平台上线。
林薇薇带着几个招募来的兼职学生，顶着大太阳去食堂门口、宿舍楼下发传单。
陈凡也没闲着，他换上一身清爽的白T恤，站在人流量最大的喷泉广场。
他这张脸就是活招牌。
不少路过的女生看到陈凡，都忍不住驻足。
“凡哥！这是你做的APP？”一个穿着热裤的大长腿学妹凑过来，笑嘻嘻地看着陈凡。
“嗯，神谕，功能挺全的，学妹支持一下？”陈凡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递过去一张传单，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学妹的手背。
学妹脸一红，赶紧拿出手机扫码，“凡哥推荐的，肯定得下啊！”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陈凡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后台的下载数据，停留在惨淡的“58”。
而且其中一大半还是陈凡认识的朋友和那几个兼职。
“怎么会这样？”林薇薇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把遮阳帽往桌上一摔，脸色难看极了，“我刚才去食堂转了一圈，大家都在议论‘校内通’，说那是大公司做的，有保障，还有代金券。咱们这个‘神谕’，大家根本听都没听过，甚至有人说是病毒软件！”
陈凡眉头紧锁，看着手里的传单，没吭声。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没有知名度，再好的产品也只是放在深巷里的陈酒。
“陈凡，要不……你去找找苏总？”林薇薇试探性地问道，“苏氏集团要是肯给咱们推一下，哪怕只是在官微发个动态，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