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学长！你真的是萧雅老师的儿子吗？网上都传疯了！”
“学长，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妈是萧雅老师的死忠粉！”
“学长你昨天篮球赛太帅了！我已经把你绝杀的视频循环看了一百遍！”
陈凡脸上挂着标准的温润笑容，一边给小姑娘们签名，一边嘴甜地哄着：“没问题，以后大家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应付完热情的员工，他径直坐总裁专属电梯上了顶楼。苏婉的办公室门没关，透过缝隙能看到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慵懒又性感。
“干妈，我来了。”陈凡推开门，故意把声音放软。
苏婉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我们的大明星儿子舍得来了？昨晚跟周警官折腾到几点？看你这黑眼圈，昨晚没少费力气吧？”
陈凡脸不红心不跳，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干妈，咱不说这个，我今天来是跟你聊正事的，创业计划书我写好了，你看看。”
苏婉放下钢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在陈凡身上扫了一圈：“正事？我看你是想找干妈要钱吧？说吧，要多少？只要你乖乖的，干妈什么都给你。”
“干妈你先看计划书，看完再说钱的事。”陈凡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顺势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苏婉拿起文件夹翻开，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起来。她一页一页地看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
陈凡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格外迷人。
“计划书做得不错，思路清晰，盈利模式也可行。”苏婉合上文件夹，抬头看向陈凡，“不过，你这个项目前期投入不小，至少需要一百万启动资金，你确定要做？”
“确定。”陈凡眼神坚定，“我已经调研过了，这个市场现在是空白，只要我们能抓住机会，肯定能成。而且，我不是坐享其成，我会亲自跟进每个环节，保证把钱花在刀刃上。”
苏婉突然站起身，绕到陈凡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办公桌上，将他圈禁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陈凡包裹住。
“这么有信心？”苏婉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陈凡的鼻尖，“那你怎么报答干妈？干妈给你投一百万，你总不能让干妈白投吧？”
陈凡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婉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办公桌挡住，退无可退。
“干妈想让我怎么报答？”陈凡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苏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掐了掐陈凡的下巴，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很简单，以后每周抽三天晚上来我家陪我吃饭，不准去找周若雪，也不准跟那个沈清走得太近。还有，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汇报你的行踪。”
“干妈，这是不是有点太严格了？”陈凡假装委屈，“我还要上课，还要忙项目，可能没时间天天汇报。”
“没时间？”苏婉的眼神沉了下来，手指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那我就把项目给你停了，让你天天待在我办公室里，哪儿也不许去。”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苏婉说到做到。他赶紧抓住苏婉的手，讨好地说：“别啊干妈，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以后一定天天给你发消息，每周也抽时间陪你吃饭，你千万别停我的项目。”
苏婉看着他服软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回来了。她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钢笔在计划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行，看你这么乖，干妈就答应你。启动资金的事，我会让财务部门尽快给你打过去。”
“谢谢干妈！”陈凡兴奋地站起来，走到苏婉身边，想抱她一下。
苏婉却侧身躲开，挑了挑眉：“急什么？钱还没到你账户上呢。而且，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凡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