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心跳在秦若霜那句问话出现的瞬间，几乎骤停。
完了。
这是审判前的最后问询。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被学校开除，被整个魔都上流圈子封杀，最后只能灰溜溜滚回老家的凄惨下场。
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不！
陈凡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涣散的眸子，骤然重新凝聚！
他的人生已经跌到谷底，还能比现在更糟吗？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他那颗被逼到绝境的学霸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不能撒谎，在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精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
不能卑微，过度的卑微只会让人看轻，沦为玩物。
要真诚，要可怜，要展现自己的价值，更要……不卑不亢！
陈凡死死咬着下唇，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陈凡】：“回秦总……不，回秦阿姨。是的，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缺钱，也缺一个家。我发帖子的行为或许很唐突，甚至有些可笑，但我能拿出来交换的，只有我这个还没被社会污染过的脑子，一身的力气，和一颗懂得感恩的心。如果这打扰到了各位阿姨，我立刻退群，并为我的鲁莽向各位道歉。”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承认了自己窘迫的处境，又巧妙地展现了自己的价值——“没被污染过的脑子”、“懂得感恩的心”。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句，以退为进，将皮球踢了回去。
发完这条消息，陈凡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寂静比刚才更可怕，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恐怖的风暴。
就在陈凡以为自己彻底完蛋的时候，“叮咚”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那个歌坛天后，林清歌。
【国际天后】：“哎哟，这小家伙，嘴巴还挺会说的嘛。‘没被污染过的脑子’，姐姐喜欢。不像我们圈里那些小奶狗，脑子里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脏东西。”
紧接着，医学圣手柳月眉也发话了。
【妙手仁心】：“品性不错，是个知进退的好孩子。不像我家那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让他多看本书跟要他命似的。小凡是吧？你要是愿意，柳阿姨可以资助你到博士后毕业，所有费用我全包了。”
轰！
柳月眉的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群里炸开了锅！
【魔都第一名媛】：“哎呀柳姐你这就没意思了，我们都还没说话呢！小弟弟，别听她的，学医多累啊，天天熬夜头发都掉光了。来姐姐这儿，姐姐是开娱乐公司的，保你三个月出道，半年成顶流！”
【江南俏寡妇】：“咯咯咯，你们这群老女人，别吓着人家小帅哥。弟弟，来姐姐这，姐姐家大业大，就是缺个能管家的。你来帮姐姐管钱，姐姐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美女律师（带娃）】：“咳，那个，我儿子正好上初三，成绩不太好，缺个家教。小凡同学，你要是愿意，薪资你开。”
“叮咚！”
“叮咚！”
“叮咚！”
一瞬间，整个“玫瑰庄园私董会”群彻底沸腾了！
三百多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股市震荡的富婆、女王、大佬，此刻像是菜市场里抢白菜的大妈，一个个都疯了！
她们疯狂地@陈凡，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
送车！送房！送公司股份！
甚至还有人直接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她可以帮忙安排！
陈凡的手机，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消息提示音如同机关枪一样“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