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临渊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那换回原来的。”

    现在的信息素替换技术,虽然没推广,但凭他们现在的身份站位完全可以做到。

    就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原来的,柠檬啊,行。”陈之筠答应一声,转而坦然地继续说,“现在你的愿望我记下了,来说说我的愿望。”

    又绕回来了。

    临渊撑着正要起身,陈之筠见状又一把人摁回去躺平。

    临渊没办法,一本正经地同陈之筠说,“我的临时标记不值钱,一点都不值,值的是你,陈之筠。”

    “……”

    陈之筠哽了哽,吐不出一个字来。

    临渊这句话的重量好比,在他无所谓之后放低得到临渊的那句“你本来就高”。

    临渊见过陈之筠锋芒毕露的样子,见过他肆意张扬的模样,所以当时的画面对于他的冲击过于大,所以现在看到陈之筠慢慢地好起来,还是会有落差,但又试想陈之筠完全好起来的画面,就觉得一切都还有可能,还有希望。

    一个鲜活的人,站在你面前,还是你一手捧起来的。

    “还要么?”临渊好半晌没接到陈之筠的回应,轻飘飘地问出一句。

    还要不要,陈之筠?

    说什么不值钱,说什么值的是他自己。

    他当然知道临渊口中的不值钱是什么意思,指的是什么,他毕竟亲眼见过当初临渊身上的标记。

    好奇怪。

    当时的情绪最多就是替临渊不值,把自己给搭进去,甚至觉得这是个无用之举。

    但不可否认,易感期的Alpha能保持冷静的,恐怕只有易感期结束之后的。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什么感觉难以名状,只觉得心里闷着难受。

    陈之筠下意识捏紧手,撑着翻身下床,摸黑踩着拖鞋去卫生间。

    走了,卫生间亮起灯光,临渊借着灯光看清了卧室的装束,天花板。

    没回答,就是否认。

    临渊这会清醒得很,坐起来靠着床头,随手一捞一个橙子抱枕放怀里揉揉捏捏,回想刚才的种种。

    审判。

    一晃待了半小时。

    陈之筠在卫生间待了半小时,一直没出来。

    临渊想忽视都不行,下床走到门前,敲了敲,里边一时没动静。

    “陈之筠。”临渊出声叫了一声,“不说话我直接进去了。”

    “我特么蹲厕所,你进来干什么?!”陈之筠扯着嗓门叫。

    “蹲半小时?不舒服我叫医生了。”临渊回。

    卫生间里确确实实是在蹲在马桶上的陈之筠,闻声有点不知所措,没等他再说什么。

    两人已经大眼瞪小眼了。

    “我操……”陈之筠蹲着好好的差点滑下来,栽了。

    临渊顿时想到了什么,陈之筠还处在发情期,正常的都是三天起步一周截止,但陈之筠又不规律。

    顿了顿,才神色自若地说,“你蹲到明早都流……”

    “闭嘴!”陈之筠难得这么扑腾,赶忙打断他后边的话。

    “出去。”

    “收拾收拾,过来做个,”临渊倚门靠着,环胸漫不经心地提醒,“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不值钱,要值钱的抑制剂。”

    陈之筠整理好,摁了冲水,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他就不该跑卫生间的,早就该直接打个抑制剂继续睡。

    临渊给陈之筠让开一道,没回话,只是在看到陈之筠的后颈时,眼皮一跳。

    腺体上遍布抓痕,还鲜红的,一看就是刚才抓的。

    临渊跟着人出了卫生间,然后看到陈之筠在床头柜里翻找抑制剂。

    一支未拆封的抑制剂被陈之筠拿了出来,拆了针帽,观摩一阵没有下一步动作,手却不住地发抖。

    临渊没来得及走上去,陈之筠猛地回过身,抑制剂不知是滚落还是被砸出去的,“嘭啪”的一声脆响。

    碎了。

    两人短暂地对峙,陈之筠呆愣愣地望向临渊,临渊一时也没有动作。

    临渊背着光,能清楚地看到陈之筠脸上神色的转变。

    就在这时,陈之筠血橙味的信息素成倍地窜出来,并且保持着一种戒备的反抗性。

    临渊即刻了然。

    陈之筠把他当成别人了。

    陈之筠又把他认成别人了。

    临渊往陈之筠方向跨出一步,陈之筠被逼得跌坐在床上,出声威胁,“别过来。”

    不是说好了么,不是说不在意了么。

    陈之筠。

    自欺欺人为什么连我一起骗??

    临渊仍旧是不敢释放信息素,不,他应该释放一些安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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