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
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排次吧。
临渊果然应了,直接问陈之筠,“小伤可以,还有哪里?”
陈之筠现在就像是被吊起兴趣的猫,要有尾巴早翘上天了,跃跃欲试。
“这里。”陈之筠往自己唇上指了指。
最近不是吃就是睡,但也没见身体素质多好。
甚至还有点上火,干。
外加上陈之筠不爱还是懒得按时喝水,嘴唇有点干,干就喜欢舔,咬。
凑近了仔细看才知道,有咬下一层干皮后露出的一点唇上嫩肉。
“……”
临渊抬手揉了一把陈之筠半干的头发,一副冷淡模样,“那待会儿记得擦药。”
“噢。”陈之筠应了声。
“我知道是你,那么大个你在我面前,我特么还会出现幻觉啊?”陈之筠又说,“我没那么脆。”
临渊放下毛巾,陈之筠差点以为他要怎么地。
下一秒,临渊一张大脸向自己靠近,陈之筠紧接而来的感触是,唇上一片柔软。
临渊在陈之筠唇上那个浅浅的伤口上,舔吻而过,一个十分不合格的吻。
临渊得到了一个新的细节结论——
陈之筠好像并不会排斥这个。
是不是意味着……
临渊放下思绪,松开陈之筠,任他自己想刚才他们行为的对与错。
或者说,哪些对,哪些错。
陈之筠不接,抿了下唇,为了试探真假还在其上舔了下。
我操。
真特么能治愈。
这还是科学范围内的能力么?!
“吃饭,不是又饿又困。”临渊正要把礼盒里的另外一个手环手链装回盒子,也没见陈之筠瞧上,戴多了碍事,还显得臃肿华贵,死装,显摆。
“哎,拿走干什么,不是给我的?”陈之筠抬手给人拦下。
临渊瞥他一眼,“不O气了?”
陈之筠相当坦然,还信誓旦旦,“我不就O。”
最后,陈之筠手上多了两个首饰。
一个手镯,一个手链。
手镯的衔接处有一颗宝石,红色的。
谁知道是不是纯的,陈之筠暗自腹诽。
还真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