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廊道內绕来绕去,至少拐了十几个弯。
这种复杂的路线,足以让任何没有准备的追踪者彻底迷失方向。
最终,鹰鉤鼻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金属门前停下。
这扇门和周围锈蚀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没有任何標识。
他推开门,对林萧侧了侧头。
门后是间陈设简单的房间,没有窗户。
几张老旧的皮质沙发围成一圈,上面坐著两个男人。
左边沙发上的是个壮汉。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一身肌肉几乎要將布料撑破。
右边的则是个瘦削的男人,脸色苍白得像终年不见阳光。
他手里拿著一把小刀,正慢条斯理地削著自己的指甲,对新来的人毫无兴趣。
鹰鉤鼻反手將金属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沉重的门锁自动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人都到齐了。”
鹰鉤鼻走到房间中央的矮桌旁,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游戏就开始吧。”
接著,他从腰后摸出一把转轮手枪,枪身在指间转了个花,最后“啪”的一声被拍在桌上
“我知道你们都是走投无路的人,亡命徒,通缉犯,但不是谁都有资格加入我们。”
壮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又来这套,屁事真多。”
鹰鉤鼻並不恼怒,反而咧开嘴,露出笑容:
“別急,总得让新朋友了解一下规则。”
他拿起手枪,拇指熟练地一拨,转轮“咔噠”一声弹开。
將十个空荡荡的弹舱展示给林萧看。
接著,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黄澄澄的子弹,按进其中一个弹舱。
“规则很简单。”
鹰鉤鼻合上转轮,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拨,转轮飞速旋转起来。
“你们三个,轮流对著自己的脑袋来一枪,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人活著。”
“当然,为了增加点趣味性,每当有人开完一枪,我就会往里面再加一发子弹。
第二个人面对的,就是两发,第三个人三发,以此类推,越往后,你们就越接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