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于今晚7点光临寒舍,共进晚餐。谢东陵。
她划开屏锁,又一字一词看了两遍,情不自禁地翘起嘴角。
谢时维先她一步拉开门,顾钦正对着站在门外,手上把玩着一颗淡紫色的毛线球,小猫在他脚边喵喵叫。
他随手抛出球,视线滑过曦和被攥住的手和肩颈的丝带,微微一笑走上前,温柔地解开丝带,低头细心查看伤口。
曦和硬扯了个笑,“放过这条丝带吧,短短几分钟被折腾两回了。”
顾钦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还是仔细护着点好。”说着,他轻柔地抬高她的下巴,将丝带展开比好长度,慢慢缠绕两圈,系了个蝴蝶结。
要说绑得有多好,也谈不上,牙印露得比刚才还多。
一系好结,曦和直接给了个白眼,顺手推了他两下,扭身去捡艺术家叼过来的毛线球。
装什么柔情蜜意,要不是你,我能受这罪?
顾钦读懂了这白眼里的鄙弃,低头笑了笑,“是你欺负我在先。”
曦和听了立刻转身向他扬了扬拳头,又气呼呼地扭过身不理他。
顾钦笑得更加肆意,跟在她身后,“又不理我啦?”
谢时维走在最后,咬着后槽牙深呼吸,黑漆漆的眼珠恨不得把前人剜出一个洞。
突然,他停住不动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神情严肃。
他回想起刚才开门的瞬间,顾钦的右手正巧从裤袋里伸出来。就这么个微小的动作,他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直觉。
顾钦可能也收到了同样的短信。
就在他凝神沉思的时候,小猫咪叼着毛线球丢在他脚边,喵喵叫了两声。
曦和见他不为所动,拉了拉他的袖子,谢时维才回过神,笑道:“我们该出发了。”
“有宠物包吗?”
“没有,得抱着去。”
曦和将信将疑看他,素来行事缜密的人,不可能没考虑到。
谢时维捡起毛线球,左手抛到右手,又从右手抛到左手,小猫急得一连串喵喵叫。
他抬了下下巴,“看它催你了。”
曦和抱起小猫,抚了抚它的后背,轻声说:“别跟有些坏猫玩,他们谎话连篇的。”
艺术家十分应景地喵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曦和开心地用脸颊蹭了蹭它的小脸。
谢时维有些不快地眯了眯眼,倒不是对她含沙射影的批评,只是没享受过蹭蹭小脸这种可爱的待遇。
顾钦敲了两下落地窗,曦和往外走,见他又在原地愣神,就又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啦。”
谢时维跟在她身后,非常没出息地笑了。
三人锁门的锁门,逗猫的逗猫,赏花的赏花。
好不容易和谐了一会,又在坐车问题上产生了分歧。
顾钦、谢时维都执意邀请曦和与自己同乘,曦和提议打车遭到了一致的否决。
顾公子认为不舒适。
谢少爷认为不优雅。
听得她想各踹一脚,皆大欢喜。
于是又提议让艺术家选,就在小猫刚被放到座椅上时,谢时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毛线球,小猫自然玩得不亦乐乎。当然,他这一行径遭到了另外两人的一致鄙视。
“你是为什么会养小猫呢?”车驶出别墅区,曦和坐在副座驾上问道。
谢时维没有像平时那样有问必答,只是面色严肃地盯着前方。在红绿灯还剩5秒的时候,他突然加速,把跟车甩在斑马线后。
车驶上高架后,曦和察觉到不对劲,“我们去哪里?我帮你导航。”
谢时维依旧没有说话。
“这不是去宠物医院的路。”
她输入医院地址,发现在东边,而他们正向西行。
谢时维还是没有说话。
“你超速了。”曦和看着仪表盘的数字逐渐增大,有些心慌。
谢时维仍然继续加速,脸色沉静无澜,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周遭蔓延着一股无名的躁动磁场。
曦和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安的心绪,明明上车前还好好的。
她看着怀里蜷缩的小猫,又看向前车越来越清晰的尾灯,伸手抚上谢时维的脸颊。
温热的掌心紧贴,谢时维的眼角跳动了两下。
“你还好吗?”
谢时维轻轻叹气,面部稍显柔和,依旧没有说话,但车速慢慢降下,操纵方向盘的手指关节不似之前紧绷。
下了高架,驶过长街,车直奔高速公路,又行驶了一段路程,他们进入了服务区。
谢时维先行下车,迅速绕行到副座驾侧,拉开车门,松开安全带。
曦和会意,把小猫留在座椅上下了车。
谢时维紧紧握住她的手,连续打了三个电话交代事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