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智商突然上线的拿英猛地反应过来，抓起话筒，声音比刚才喊投票时还响亮：
“哎哎哎！大伙儿看这儿！接下来就是观眾投票时刻了啊！李爷这首《阿嬤》到底能拿多少票，全看你们的了！”
她故意把语气说得轻快，还对著小日子观眾区挥了挥手，露出標准的“营业式微笑”，
“咱们国际大赛讲究个公平公正，不管来自哪个国家，喜欢就投，不喜欢也別勉强，啊？”
这一嗓子像根救命稻草，总算把李子乐和华国观眾的注意力从小日子观眾区拉了回来。
李子乐收回目光，对著拿英微微点头，眼底翻涌的情绪这才渐渐平復；
台下的华国观眾也慢慢收回目光，虽然还有些意难平，但终究没再盯著那边，只是握起拳头的手鬆了松。
大屏幕上的投票倒计时开始跳动，这次的红球光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几乎要把整个鸟巢的观眾区染成红色。
不仅华国观眾区一片通红，连小日子观眾区都齐点点地亮了起来，却看得小芳在后台直咋舌：
“这小日子……转性了？跟安室奈美惠表演时，投得一样的积极。”
旁边的化妆师接话：“估计是怕走不出鸟巢。”
李子乐靠在侧幕，手里还攥著那把锈跡斑斑的衝锋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號身的弹痕——那是子弹擦过的印记。
他没去看屏幕，只是望著远处的夜空，仿佛还在跟那些战火里的灵魂对话，眼神里带著点释然，又带著点沉重。
【这票数增长速度！是坐火箭了吧！】
【小日子观眾区全亮了！看来人类的悲欢在战爭面前还是相通的】
【北美网友：the song deserves all the votes.（这首歌值得所有票）】
十分钟后，票数在万眾期待中定格在“83000”。
这个数字一出来，全场先是短暂的安静，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浪差点把鸟巢的穹顶掀翻——
比泰勒的78000票高出整整5000票，断层第一！没有任何悬念！
“83000！李爷牛逼！”前排的男生扯著嗓子喊，声音都劈岔了；
后排的大叔们互相击掌，有人掏出手机给战友发消息：“咱祖宗的故事，拿了第一！”
连一直淡定的安保人员，都忍不住跟著鼓掌，眼里闪著光。
拿英笑著举起话筒，声音里带著点激动：“老规矩，投了票的朋友站起来让大伙儿瞧瞧！让全球观眾看看！”
话音刚落，全场站起来的人已经覆盖了大半个鸟巢。
华国观眾区自不必说，黑压压一片全是挺直的脊樑，像一片森林；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小日子观眾区——那两万人不管“投没投”的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有人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双手放在身前，像在道歉，又像在致敬，
没人敢坐著，场面诡异又好笑，看得直播间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小日子这是怕了吧！估计是怕走不出鸟巢！】
【別瞎说，说不定是真被歌曲打动了呢？虽然我更相信是怕被堵在门口打狂犬疫苗！】
【外国网友：why are they all standing?（为什么他们都站起来了？） 翻译：because respect has no borders.（因为尊重无国界……大概）】
泰勒走到李子乐身边，笑著伸出手，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恭喜你，这是我听过最有力量的表演，它让我想起了我曾祖母的故事，她也在二战里等过我的曾祖父。”
比伯和纳塔斯也跟著鼓掌，纳塔斯还拍了拍李子乐的肩膀，力道不轻：
“下次教我吹衝锋號？我想在莫斯科唱这首歌，让那些经歷过卫国战爭的老兵听听。”
李子乐笑著回握：“谢谢，音乐本就该传递这些，比语言更有穿透力。”
他顿了顿，看向还站著的小日子观眾，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晰而平静：
“刚才那首歌，不是为了记恨，是为了记得。记得战爭有多痛，和平才有多珍贵。”
小日子观眾区里，有人悄悄低下了头，有人对著舞台的方向鞠了一躬，
还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著手机对著屏幕上的歌词翻译，眼眶红红的，气氛也终於从紧绷变得缓和。
拿英走上台，手里捧著音乐王者的奖盃，金色的杯身在灯光下闪著光：
“现在，我宣布——本次国际歌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