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您开些猛药,保证老当益壮,夜夜做新郎。”李子乐一本正经地补充,眼神里却满是戏謔。
“哈哈哈,老韩就是吹牛批的!”李老爷子笑得直拍桌子,“他要真敢纳妾,我就去给他当伴郎,顺便看看他那老太婆怎么收拾他!”
“哈哈哈……”院子里又是一阵狂笑,连空气都染上了欢快的气息。
李老爷子凑到韩老爷子耳边,压低声音:“老韩,等会让子乐给你针灸完,今晚咱们久违地喝两杯,我藏了瓶三十年的茅台,还能抽根我那特供烟喔!”
“好好好!”韩老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那叫一个乐不可支,刚才的倦意一扫而空,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李老爷子呷了口酒,突然看向韩鱈,笑著说道:“对了,小鱈,我忘了说,子乐的工作好像跟你的差不多,都是在娱乐圈混,你以后在圈子里碰到,得多关照关照他。这小子性子野,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別让他被人欺负了。”
韩鱈嘴角抽了抽连忙摆手,眼睛还瞪得大大的,语气诚恳:“不不不,李爷爷您说笑了。子乐现在名气可比我大多了,短短几个月就成了亿万粉丝的顶流,拿奖拿到手软,我这点成绩在他面前就是小打小闹。而且…好像…是他在欺负別人!真要论照顾,也是子乐照顾我这个『小透明』才对。”
韩老爷子愣了一下,放下酒杯,有些惊讶地看向李子乐:“哦?这么出名?那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韩鱈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瞟了瞟李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之前跟您聊过那个……在网上左拥右抱,还总爱懟天懟地懟空气的『渣男』顶流,就是他啊……当时您还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敢玩』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连葡萄藤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石桌上香炉里青烟裊裊升起。
李子乐的嘴角抽了抽,感觉有无数匹“泥马”在脑子里狂奔——合著他在韩鱈眼里,就是这“渣男”形象?还懟天懟地懟空气。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孟紫仪几人,只见她们个个强忍著笑,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孟紫仪,憋得脸都红了,用手捂著嘴才没笑出声。
就在这尷尬快要冻僵的时候,许倩端著一大盆燉好的红烧肉从厨房出来,油光鋥亮的肉块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驱散了空气中的凝滯:“开饭啦!都別站著了,快入座,刚出锅的红烧肉,趁热吃才香。”
这一声喊,总算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倩姐?”孟紫仪抬头看到许倩,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老朋友似的,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上去,“你怎么在这里?”
杨蜜见状,连忙上前帮忙接过许倩手里的菜盆,小声对孟紫仪解释:“紫仪,这是……子乐的母亲。”
许倩脸上带著几分歉意,拉著孟紫仪的手,柔声说:“紫仪呀,阿姨不是故意瞒你。上次一起逛街,就是单纯想跟你处处,你这丫头性格直爽,也很合我胃口。子乐也还没完全接受我们呢!我也不好意思隨隨便便就说是他母亲,怕他不高兴。”
孟紫仪心直口快,大大咧咧地说:“嗨,这有啥好瞒的!他要是敢不认你,我就让他叫我姨娘,咱俩认个姐妹,我帮你收拾他!保管他服服帖帖的。”
“噗——”李子乐嘴里没水,却硬生生像是被这话呛到,“喷”出了口水星子,哭笑不得地看著孟紫仪——这死妮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许倩听得心里乐开了花,暗道这正宫娘娘果然有魄力,也就这丫头敢这么跟李子乐叫板。她拍了拍孟紫仪的手,笑得眼角都起了细纹:“你这孩子,真会说话,阿姨听著心里真舒坦。”
“咳咳,”许倩清了清嗓子,对孟紫仪说,“还是叫我倩姨吧,显得亲切。叫姐可不敢当,我这岁数,都能当你妈了。”
“不行不行,”孟紫仪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篤定,“叫姨都把你叫老了,多不好听。就叫倩姐,各叫各的,我就喜欢这么叫。”
许倩被她这天真又直白的话逗得眉开眼笑——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她偷偷看了眼李子乐,眼里满是揶揄的笑意,也仿佛在寻问李子乐的意见”。
李子乐无奈笑道:“没事,別管那么多规矩,怎么开心怎么来。”
“对对对!”李老爷子和韩老爷子异口同声地附和。李老爷子咂咂嘴,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这些苦过来的人,最烦那些条条框框。紫仪这性子好,无拘无束,活得痛快!比那些整天端著的假正经强多了。”
韩老爷子也点头赞同,给韩鱈夹了一筷子菜:“就是!年轻人就该这样,別被那些虚礼绑著。想叫啥叫啥,只要心里尊敬,叫啥都一样。”
一旁的热芭看大家都这么说,也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