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马尔福,魔法部议会上议院议长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独子,这位出身高贵纯血家族的巫师是在场最年轻的议员。
当然,也是最难缠的纯血巫师。
对此,奥菲莉娅倒没有畏惧:“威森加摩制定的《英国魔法界宪法》第三章,法条之三十五,‘被告者有权寻求第三方知晓法律知识的巫师进行辩护,这是威森加摩授予绝对公平的权利’。您也要挑战权威么?”
“我的辩护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在庭审前突然被叫走,那我是否可以认为授权带走邓布利多先生的人一样地在挑战威森加摩的权威?”
一连串说完这些话后,奥菲莉娅将目光移回巴蒂·克劳奇的身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请您决断,尊敬的主审官先生。”
“被告人沙菲克,我想你搞错了一点,威森加摩多权威只庇护有资格的巫师。”卢修斯傲慢地抬起下巴,仿佛在用鼻孔看人。
“哦?那就意思了。”奥菲莉娅挑眉,“先生,我从小就被巫师丢在麻瓜街道,对魔法界的事情一知半解。倒还想向您请教下,‘有资格’的巫师是指那一类人?”
她平静地扫向四周:“是身体里流淌着金加隆融液的巫师?还是天生就是高贵的纯血巫师?还是得在座拥有一席?”
话音落下,巫师们开始议论纷纷,这一场传唤庭审并不是只有威森加摩的巫师们在场,也有其他巫师旁听,他们神色各异,预言家日报记者的笔记得飞快。
“我指的并不是这些 ,威森加摩权威庇护的是正直、善良、勇敢的巫师。”卢修斯冷冷地说,“我觉得您的行为并不在这一行列。”
“我涉嫌的指控还没判定,您倒是先替主审官先生做决断了,原来您坐的才是审判席。”奥菲莉娅短促地轻笑一声。
卢修斯腾地站起身:“你……!”
坐在前排的阿布拉克萨斯厉声呵斥:“卢修斯!”
“父亲,她……!”
《预言家日报》记者对着卢修斯飞快记录,卢修斯还要张口辩驳什么,但巴蒂·克劳奇的金锤子连续敲了三下,“肃静!!!”
卢修斯只能讪讪坐下,露出狠戾的目光从上方瞪着奥菲莉娅。
巴蒂·克劳奇清了清嗓子:“关于被告人奥菲莉娅·特罗申·沙菲克提出的诉求,威森加摩暂时支持被告权利,本场庭审将在半个小时后开始。”
“谢谢,主审官先生。”奥菲莉娅重新坐直,深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周围。
书记官挥动魔杖,一道银白色荧光射出,法庭上空浮现一个虚影摆钟,摆锤滴答滴答,开始半小时倒计时。
摆锤来回摆动的声音逐渐盖过现场的议论声,临近结束,响声的频率就越密集,在倒计时即将结束时,巴蒂·克劳奇拿起金锤子。
可在金锤子即将敲击桌面的那一刻,威森加摩的大门仿佛从外面被人震开,一道强风冲了进来,吹起书记官的庭审记录纸页。
顶着众人惊愕的眼神,邓布利多姗姗来迟,席中有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抱歉,在开庭前突然有人特意给我制造了一些小麻烦。”邓布利多从容地微笑着,目光所到之处立马噤若寒蝉。
巴蒂·克劳奇深深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随后拿起书记官递来的纸张,语速迅速地念出上面的文字。
“被告人奥菲莉娅·特罗申·沙菲克,在1976年8月21日与伦敦皇家歌剧院门口宣称阻止巫师袭击麻瓜事件,并当众折断魔杖,涉嫌非法侵犯私人财产罪,严重违背巫师精神。”
“同时,根据傲罗的调查,皇家歌剧院出现了来自拉丁美洲的黑魔法结界‘帷幕’,拉丁美洲魔法部将此归为V级不可饶恕咒。而在此之前,被告人曾与一位拉丁美洲非法入境巫师来往密切,合理怀疑被告人是麻瓜袭击案的同谋。”
邓布利多及时打断:“庭审官先生,我替被告人提交的材料应该对此事有所解释。同时,圣芒戈医院的验伤报告中也指出她遭受多处黑魔法伤害,我认为被告也是这场袭击的受害人。”
卢修斯冷笑:“教授,并不能排除被告人和同伙一起做苦肉计的可能。”
“没错!没错!”纯血党们纷纷附和。
“…….”邓布利多的眼睛缓缓扫向陪审席,纯血统代表阿布克拉克萨斯没有说话,但显然这一切都是他的授意。
可当邓布利多再次准备开口时,奥菲莉娅却伸手阻止了他。
“想必邓布利多先生替我提交的材料有详细说明,此次案件的真凶是伏地魔身后的黑巫师团体,但在场的人似乎不太想承认。”
“主审官先生,我不像其他聪明的巫师那么能言善道,我认为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打消不了各位的疑虑。所以,请摄神取念师提取我的记忆,或者使用吐真剂,一切都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