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如詹姆所说被黑魔法毁得不成样子,瓦砾压着里面的物品,动弹不了分毫。
奥菲莉娅在心里暗暗感谢詹姆,如果不是他的突然来访,她也不会把间谍工具全部转移到安全屋里。
她愣愣地盯着已经倒塌的房子很久,绕着房子转了好几圈,最终在瓦砾的边缘捡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小天狼星的项圈。
皮革因为已经被磨破,铜牌变得灰扑扑的,上面布满划痕,不知道它的主人何去何从。
奥菲莉娅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废墟里刨出什么东西,后面想了想,她什么都没带走,就拿走了那一只项圈。
后面,她单独转遍伦敦的流浪动物收容中心,没有在任何一个笼子里找到熟悉的、毛茸茸的黑色身影。
最后,奥菲莉娅找到了自己的上线。
上线是伦敦知名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在外是久负盛名的富豪花花公子,两个人相约在一家高级酒店里相遇,打开房间门时,奥菲莉娅一愣。
相关的情况说明她已经通过加密技术投放到死信箱里,这一次单独见面只是做最后的道别。
但没想到,以对方省经费一毛不拔的性格,居然点了整整一桌好菜,甚至特地开了一瓶伏特加。
两个人聊了很多,但大多围绕着日常的琐事,上线一杯一杯地喝着伏特加,属于奥菲莉娅的那杯倒是一点都没动。
临走时,上线已经喝的醉醺醺的,满面通红趴在桌子上,嘴里哼唧着不成调的话。
但他终于在奥菲莉娅的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开口。
“我给你的下一个任务:活着回来。”
奥菲莉娅在门边停顿半晌,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人,两分钟后终于动了起来,轻轻地将门关上。
“我会的。”
她没有勇气看上线的表情,一个人提着一支皮箱走出酒店,路过的服务生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
走出酒店,冰冷的夜风混杂汽油气味迎面吹来,伦敦繁华的霓虹灯静静闪烁,奥菲莉娅在街对面不出意外地看到熟人。
不过,还是有点意外。
奥菲莉娅走到路边的邮筒前,一位和周围人打扮格格不入,身穿长袍的长胡子老人在此恭候多时。
“看到我很意外?”邓布利多用调侃的语气开口。
“是有点意外。”奥菲莉娅走到他的身边,“我没想到您会来亲自接我。”
“麻瓜的甜品意外很合我的胃口,所以我就特地过来一趟了。”他从容地回答。
“这边甜点甜度超标,吃几口很快就会腻的。”奥菲莉娅与他对视,“总而言之,不如我自己做的。”
“那我一定得找机会尝尝。”邓布利多望向远方,夜风拂动他雪白的长胡子,“我替西里斯感谢你。”
“不用感谢我。”奥菲莉娅沉默片刻,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一切都是我想做的。但我想问,您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关注我?”
从头一次见面到现在种种迹象表明,邓布利多所代表的凤凰社找上门合作,不只是简单的看上自己“哑炮”的身份。
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深层的原因。
邓布利多从长袍里掏出一张纸牌,放在奥菲莉娅手上。
那是一张维特塔罗牌,序号第十三,死神。
牌面上的骷髅骑士身骑白马举旗踏过混乱的大地,少女、主教、国王、孩童无论是谁都只能拜服在她的马蹄之下,背后是新生的太阳。
奥菲莉娅对塔罗牌略有涉猎,席卷欧洲大陆的黑死病带走了无数人的生命,死神在人间行走,肆意收割灵魂。死神在河边行走,河水冲走了罪恶与肮脏,缓缓升起的太阳将在她离开后照亮大地。
事实如此,在欧洲终结极端、痛苦、黑暗混乱的时代后,文艺复兴点燃了一片死寂的欧洲大陆,文明与繁荣孕育而生。
“我认识一位占卜师,她给我了一张塔罗牌,告诉我命定的人将会如牌中人一样扫荡一切障碍,带来全新的世界。”
不知道何时,邓布利多已经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那双饱经沧桑又富有智慧的眼睛深沉地盯着她。她和他一样,看到了远处的房顶上站着几个人影,不断调整着角度。
“那么奥菲莉娅小姐,我们现在该去法律执行司了。路途有点长,你可能会有点难受。”
奥菲莉娅耸耸肩:“我觉得世界上没有比布莱克先生的‘瞬间移动’还难受的了。”
“那我确实要比西里斯强上一些。”
邓布利多轻笑,随后优雅地伸出自己的胳膊,奥菲莉娅顺势挽住。
此时,一辆福特跑车从十字路口奔驰而来,恰好与站在路边的两人擦肩而过,等它驶过时,马路已经是空荡荡一片,只剩下红色邮筒孤零零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