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怕不是真得成为那些大人物的棋子吧?
笑了许久,李长老才渐渐平复下来,拍了拍陆言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
“你能有此机缘,是你自身的福气,也是我镇武祠的荣幸。”
“但你要记住,你曾引动霸王英灵显圣,万不可再胡乱说出,我镇武祠也会为你保密。”
“至于原因,你暂且无需知晓,你只需要明白,此事一旦被其他势力知晓,定然会对你百般试探,甚至暗中下手。”
说到这里,李长老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还有,接下来这几天,你务必小心行事。一旦遇上什么麻烦,或是遭遇危险,立刻向镇武祠求援,切勿逞强。”
陆言虽然明白,李长老忽然如此热切的原由,绝对与霸王古墓有关。
但脸上依旧恭敬应道:“谢长老关心,小子一定谨记长老教诲。”
“好,”李长老满意的捋了捋胡须,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古朴的“武”字,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波。
他将玉佩递到陆言手中,沉声道:
“这枚玉佩是我镇武祠的护心玉佩,里面蕴含着一道精神印记。”
“一旦你遇上无法应对的危险,捏碎此玉佩,老夫会第一时间感知到,届时定会亲自前往相助,保你一命。”
陆言双手接过玉佩,对着李长老微微躬身:
“多谢李长老厚爱,弟子定当小心行事,不辜负长老的期望。”
“嗯,记住就好。”李长老扬扬手,“那你先去忙吧。”
陆言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李长老的院落,轻轻带上了院门。
刚走出几步,他脸上的恭敬便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
“糟了,这下怕是真的成了他们的棋子。”陆言低声暗叹,眉头紧紧蹙起。
李长老的态度太过反常,从最初的照拂,到如今特意召见、赠予护心玉佩,再反复叮嘱他 保护好自己。
这一切都指向了即将开启的霸王大墓。
陆言隐约猜到,镇武祠怕是想借着他曾引动霸王英灵的缘故,在霸王大墓中谋取好处。
可陆言心里清楚,无论是镇武祠这样的大宗门,还是大离皇室、其他门派的大佬,都是他此刻无法抗衡的存在。
大人物们下棋,他这般实力低微的修士,是没有掀棋盘的资格得,只能被动卷入这场纷争。
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心中的焦虑渐渐蔓延,陆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想再多也没用,还是先多多提升实力吧。”他在心中默念,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实力强上一分,便多一分底气,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或许到最后,能救命的,就是那多出来的几分实力和底气。”
压下心中的杂念,陆言不再耽搁,脚步匆匆朝着镇武祠的马厩走去。
清晨的镇武祠依旧静谧,巡逻的侍卫见到他,纷纷恭敬行礼,陆言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心思全都放在了隐石窟的任务上。
他必须尽快拿到聚灵晶核和爻气灵玉,提升等级和实力,一刻也不能停。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马厩。
马厩内整齐排列着几匹骏马,他的黄骠马正安静地站在马厩角落,见到陆言走来,立刻抬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陆言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黄骠马的脖颈,低声道:
“辛苦你了,今日要带你跑一趟城外。”
说着,他熟练地给黄骠马套上马鞍、缰绳,翻身上马,握紧缰绳,轻轻一夹马腹。
“驾,”
黄骠马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四蹄奔腾,载着陆言朝着镇武祠大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黄骠马冲出了镇武祠大门,朝着扬州城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影渐渐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
隐石窟外向北三十里开外,有一条贯穿大离的黎河。
河水奔腾湍急,浪涛拍击着岸边的岩石,卷起数丈高的浪花。
雾气弥漫在河面之上,显得壮阔而凶险。
此刻,一支浩瀚磅礴的船队正行驶在黎河中央。
为首的主船通体鎏金,雕梁画栋,甲板上插着一面绣着“离”字的明黄色旗帜。
迎风招展,尽显皇家气派。
主船甲板之上,站着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女。
此女身着月白色织金宫装,裙摆绣着繁复的龙凤纹样,肌肤莹白,眉眼清冷,气质雍容华贵。
正是当今大离皇朝长公主,离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