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运转观气术扫向那锦袍公子,只见对方头顶的气运光团呈淡红色,边缘缠绕着一团浑浊的黑气。
黑气中隐约浮现出破财,牢狱的虚影,显然是个惹是生非的纨绔,且近期正有祸事缠身。
心中了然,陆言反倒平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子这话可就错了,我好端端走在路边,是你的马失控撞了过来,还甩鞭差点伤了我,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锦袍公子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放肆!小爷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识相的赶紧磕头道歉,再赔我十两银子的受惊费,不然小爷把你腿打断。”
“赔银子?”陆言嗤笑一声, 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锦袍公子,
“我看该赔银子的是你才对。不仅要赔我疗伤的医药费,还要赔我精神损失费。”
“哈。”锦袍公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嗤笑出声,
“就你这穷酸样,也敢跟小爷要银子?怕不是活腻歪了!信不信小爷让这两个家丁把你拖进巷子里,打断你的腿扔去喂狗?”
说着,他还拍了拍马鞍,身后的两个家丁立刻往前凑了凑,眼神凶狠地盯着陆言,只等公子一声令下便要动手。
陆言丝毫不惧,语气平淡:
“逞口舌之快无用,我劝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小子。你,即将大祸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