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百姓们,在看到城门被破、匪寇涌入的瞬间,彻底陷入了绝望。
有人瘫坐在地失声痛哭,有人抱着孩子疯狂逃窜,
“天呐,前有黑风寨,后有青狼帮,谁来救救我们啊。”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们逃不掉了。”
城楼上,赵小山看着这内外夹击的绝境,双目赤红,愤怒地嘶吼出声:
“周独狼,周青狼。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勾结作乱,屠戮乡亲,老子跟你们拼了。”
话音未落,他便抓起长刀,不朝着城下的匪寇纵身跃下。
可他刚落地,便被七八名匪寇团团围住,长刀挥舞间,虽砍倒了两名喽啰,却也被周独狼甩出的一把飞刀击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动作顿时迟滞下来。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周独狼骑在黑鬃烈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小山,眼中满是不屑,
“给老子废了他,留着一口气,让他亲眼看着老子血洗桃花县!”
“是,二寨主。”几名喽啰应和着,手中兵刃愈发凶狠地朝着赵小山招呼而去,很快便将他的双腿打断。
赵小山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怒目圆睁,对着周独狼咒骂不止。
“丧尽天良的狗贼,你们必遭天谴。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桃花县的乡亲也不会饶了你们。”
周独狼懒得再理会他,挥了挥手:
“兄弟们,动手,金银女人随便抢,活口?一个不留。”
“杀,抢。”黑风寨和青狼帮的匪寇们如同得到了最终的指令,彻底疯狂起来。
他们挥舞着兵刃,朝着四处逃窜的百姓扑去,刀光闪过,便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倒下。
一名喽啰抓住一名年轻女子,粗暴地将她拖拽到一旁,女子的哭喊求饶,换来的却是更凶狠的殴打与狞笑。
还有几名匪寇冲进街边的店铺,将店内的银两财物洗劫一空后,一把火点燃了店铺,浓烟滚滚中,传来店主绝望的哀嚎。
周青狼更是一马当先,寒光铁爪挥舞间,每一次都能带走一条人命。
他踩着百姓的尸体前行,脸上满是享受的残忍笑容:
“哈哈哈,桃花县是我,是我的了。”
城门不远处的巷口,老道缩在墙角,将这惨烈的一幕尽收眼底,嘴中轻喃,
“小弟啊,你再不过来,桃花县可真要完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飞速奔来,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老道顿时眼神一亮:“这是我小老弟?速度好快。”
陆言周身裹挟着刚猛的气流,奔行间衣袂猎猎作响。
他一眼便瞥见了被围殴倒地的赵小山,瞥见了四处屠戮百姓的匪寇,眼神瞬间冷冽如冰,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
“住手。”
一声怒喝,穿透了漫天的哭喊与厮杀,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正在施暴的匪寇们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陆言的身影如同瞬移般,迅速出现在那名拖拽女子的喽啰身后。
不等那喽啰反应过来,陆言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巨大的力量使得那喽啰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瞬间筋骨尽断,没了声息。
“哪来的黄口小儿,也敢管老子们的事?”一名青狼帮的小头目见状,怒喝一声,挥着砍刀便朝着陆言劈来。
陆言眼神一寒,不退反进,身形微微一侧便避开了砍刀,同时探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小头目便发出凄厉的惨叫,砍刀脱手落地。
陆言顺势一脚将其踹飞,正好撞在几名赶来支援的喽啰身上,几人顿时如被串冰糖葫芦一般串成一团,向后倒飞出去。
短短瞬息之间,几名匪寇便命在陆言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疯狂的匪寇们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纷纷将目光望向陆言。
周独狼眉头紧锁,勒住马缰,“你是什么人?敢坏老子的好事。”
周青狼也停下了屠戮的动作,立马接话:“二哥,只是个不起眼的卦师罢了,让我来。”
随即看向陆言,语气轻蔑,
“就你叫陆言是吧,一个小小卦师也敢接二连三坏我好事,今天我要亲手将你脑袋拧下来,给我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话音刚落,周青狼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饿狼般扑向陆言,寒光闪闪的铁爪直取陆言面门。
“哈哈哈!三当家威武!撕碎这小子!”
“一个破卦师也敢嚣张,看三当家怎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