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这羽毛成色确实好,我也不坑你。市面上普通的飞雀羽毛也就七八十文一根,你这是上等货,我给你100文一根,怎么样?128根我全收了。”
“100文一根?”陆言心中一喜,这个价格远超他的预期。
128根羽毛就是12800文,换算下来足足12两8钱纹银。
加上之前卖飞雀尸体赚的6两4钱,这次猎杀飞雀竟然能净赚19两2钱纹银,这笔收入足够他采购不少提升属性的药材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喜悦,连忙点头应道:“没问题!老板爽快,就按你说的价来!”
中年铁匠见他答应得干脆,也笑了起来,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小子,出来帮忙清点一下羽毛!”
很快,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年轻学徒跑了出来。
在中年铁匠的吩咐下,小心翼翼地接过陆言递来的布袋子,蹲在地上仔细清点起来。
不多时,学徒就数完了,对着中年铁匠喊道:“师父,一共128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中年铁匠点点头,转身走到柜台后,打开钱箱,仔细点出12两8钱纹银,用一块油纸包好,递到陆言手中:
“给,小兄弟,你点点清楚。”
陆言接过油纸包,入手沉甸甸的,他没有当场清点,只是掂量了一下,能感觉到分量足够,便笑着塞进怀里:“多谢老板,不用点了,我信得过你。”
“哈哈,小兄弟是个爽快人!”中年铁匠爽朗地笑了起来,
“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材料,尽管来我这儿卖,价格绝对公道,不会让你吃亏。”
“一定一定。”陆言对着中年铁匠拱了拱手,“那我就不打扰老板做生意了,先行告辞。”
“慢走不送!”
陆言正走出铁匠铺,一支押镖队伍急匆匆走了过来。
队伍约莫二十余人,个个身着劲装,腰挎长刀,背负弓箭,神色肃穆,脚步匆匆,一看就是常年走镖、见过血光的老手。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满脸虬髯,眼神锐利如鹰,腰间挂着一块刻有“威远镖局”四字的腰牌,想来便是镖局的掌舵人。
陆言下意识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整支队伍,同时悄然运转观气术。
这是他成为卦师后养成的习惯,见人观气,能更快洞悉对方的气运走向与潜在祸福。
眼前这支押镖队伍,周身气血倒是浑厚,显然实力不弱,但让陆言皱眉的是,这支队伍的每个人头顶,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气运。
那是死气缠身之兆,预示着此行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有性命之忧。
他心中一动,若是能帮这支镖局化解危机,结个善缘,或许能赚取丰厚的卦金也说不准。
更重要的是,威远镖局在桃花县乃至周边州县都颇有声名,若是能结下这份善缘,日后说不定能有不少助力。
念及此,陆言上前一步,对着为首的虬髯汉子拱手道:
“诸位可是威远镖局的好汉?在下陆言,一介卦师,观诸位头顶气运晦涩,似有死劫缠身,不知诸位有没有兴趣算上一卦,趋吉避凶?”
话音刚落,押镖队伍中就响起一阵嗤笑。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上前一步,眼神不善地盯着陆言: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也敢在此妖言惑众?我们威远镖局走南闯北,什么风浪没见过,还需要你一个毛头小子来算卦?赶紧走开,别耽误我们办事!”
其他镖师也纷纷附和,看向陆言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就是,“江湖上的骗子我们见多了,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敢出来招摇撞骗?”
“别挡道啊小子!我们还要赶在天黑前去往目的地,再啰嗦休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威远镖局护送过的货物,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什么凶险没遇过?靠算卦就能避祸?简直是笑话!”
为首的虬髯汉子眉头微皱,眼神冷淡地打量了陆言一眼,沉声道:
小兄弟,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没空陪你玩笑,还请让路。”
他虽未像手下那般呵斥,但语气中的不耐与不信任显而易见。
陆言见此,摇了摇头,往后退却。
既然人家不领情吗,那这份善缘也没必要去结。
正要离去之时,镖局队伍中,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这女子面容娇俏灵动,并非寻常女子的柔弱模样,反倒带着几分英气。
她正是威远镖局总镖头周虎的独女,周离。
周离一把拉住正要转身的陆言的衣袖,动作干脆又带着点娇憨,声音清脆如黄莺:“哎!这位公子别急着走呀!”
她这一拉,不仅陆言愣了,连镖局的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