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跟著寧道友……就是人族的寧软,寧道友。”
为免对方將寧软也当做无垠匪,他只能耐著性子,顺便將寧软的身份也道明。
这话果然有用。
风离族老者转身盯著寧软,又唔唔唔了好几声。
似乎是想说话。
“你先別动,我帮你解咒。”
擅长解咒的无垠匪连忙掐诀,一道微光瞬间没入老者喉咙处。
老者“嗬”地吸了口气,转头就朝著寧软急切问道:“你,你真的是寧软?”
“寧软是人族天骄,必然不会加入无垠匪的!”
“我没加入呀。”寧软摊手,“如果非要说加入,那也是他们加入我了。”
两名无垠匪:“……”
要真能加入也就好了,至少小命保住了。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確定,寧软究竟会不会杀了他们。
也完全无法猜测寧软的想法。
风狸族老者仍旧是一副怀疑敌视的態度。
寧软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不是无垠匪。”
“你说你孙女在蛟城,你有什么证据吗?”
提及孙女,老者才终於变了脸色。
身体微微颤抖著。
既有对无垠匪的恐惧,也有对孙女下落的急切。
但他还是咬牙道:
“阿浮……阿浮真的就在蛟城。”
“我……我族中曾留下过一套感应符籙,我便將之种在了我与阿浮的身上,只要没有超出距离范围,我都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我知道的,她就在蛟城,但不知为何,我感应不到具体的位置。”
“我没有疯,我现在非常清醒,她就在蛟城!”
“寧道友。”那个为风离族老者解了禁言咒的无垠匪突然说道:“这老家……道友,应是一位符师,身上奇奇怪怪的符籙很多,有感应符的事,可能也是真的。”
若非如此,就凭他一个筑元境初期,且寿命都快到头了的老傢伙,怎么可能被他们抓了后还有机会逃走?
实在是符籙太多。
抓他们爷孙时,就费了不少功夫。
最后还是首领亲自出手抓的人。
结果都未能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