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软看著两人,缓缓启唇道。
“什么?”白灼讶异。
寧软道:“我在永恆域也听说了一个消息,只是不知真假,有人说,炎蛛族现在便在备战。”
“备战?”白灼愕然,“现在?”
“他们是这么说的,但真假现在还不知道。”
“空穴不来风,能有这等传言,只怕是真的。”
白灼深吸了口气,“此事我会告知长老,多谢道友了。”
寧软无所谓,“不谢。”
梨沅本就归心似箭,又加之多了这么一个消息,白灼也急迫的想要回去。
目送著两人离开后,寧软才慢悠悠的返回永恆域。
……
三日后。
寧软方收到了梨沅的传音,“恩人,你要的百花魂萃我已经准备好了,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另外,族中一位长老也隨我来了,不知那名言蛛族的修士可还活著?若是活著,能否方便问他点儿事?”
炎蛛族修士?
……寧软拿著传音符的手顿了顿,她还真將这傢伙给忘了。
好歹也是筑元境呢。
应该不至於真的死了吧?
放下传音符。
寧软连忙掏出画卷。
一眼就看到那名筑元境修士正泡在河水中,隨著河水起伏不定……
她屈指轻叩画轴,“还活著吗?活著就吱一声。”
“……吱……”
寧软:“……”
小红:“吱——”
“別学他,会变笨。”寧软一拍剑柄。
小红瞬间乖巧,“不学他,他笨。”
寧软满意的点头,然后才朝著画卷內问道,“你们是不是在备战?”
画卷上趴在河面宛如死尸的炎蛛族修士终於动了动身躯。
艰难抬首,声音虚弱至极,“救……救我……”
“好啊,你回答我,我就放你出来。”寧软乾脆应声。
这种承诺,比假话还假。
炎蛛族修士完全不信。
可他已经快死了。
根本没力气再爭辩什么,只能寄希望对方真能信守承诺,將他从这幅鬼画中放出来。
“不曾……”
“不曾备战?”
“不曾!”
“我不信,你重新说。”寧软认真道。
炎蛛族修士:“……”
险些被河水呛死的他,艰难喘息著,“真没。”
“撒谎。”
“真的……没有……”
“我不信。”
“……那有……”
“你看,我就说你们真在备战吧。”寧软道:“我猜的果然是对的。”
炎蛛族修士:“……”
这是你猜的吗?
这不是你硬生生把双项选项,变成了单项?
炎蛛族修士只觉得快要气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寧软这种人?
“你们备战,又准备打谁?”寧软又在询问。
“……”炎蛛族修士沉默了。
寧软没给他继续沉默的机会,“不说?那就再给你画点小伙伴,你想要什么?”
“……”炎蛛族修士咬牙开口,“真没……备战。”
“你先……放我……出来,我可以……好好说。”
“暂时不行。”寧软理直气壮,“我才九境,放你出来不就能恢復实力了?那我可打不过。”
炎蛛族修士:“……”
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恢復修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能不能打得过寻常九境修士都难说。
更何况能弄死王玄的寧软?
到底谁打不过谁?
他彻底不再说话。
继续如同尸体一样趴在水面。
任由寧软询问,也绝不再开口。
不说话,还能省点力,多活一会儿。
说话……就刚才说了那么几句,他都觉得自己差点被气死。
“听说你们还挺会隱藏实力的。”
“如今两年过去,该不会实力又增长了一大截吧?”
寧软一边喝著奶茶,一边隨口询问。
炎蛛族修士仍旧不说话。
但这也並不影响寧软,她继续好奇的问道:“你们的实力是真的藏了许久,还是突然增长的呢?”
“若是前者,那你们確实野心很大,能藏这么深,这么久,很了不得了。”
“要是后者……”寧软轻笑,“那你们可就更不得了了,实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