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给搭上。
韩则也交易两件灵器,一件炼器材料。
九尾女修本来是非常排斥咒鸦族这诡异的咒术的。
但见水泠儿一次次的交易。
她那颗原本坚定排斥的心,也不由得动摇了起来。
最后在壁龕末尾的位置,一口气换了两件保命的灵器。
死过一次之后,她现在只对保命的东西有执念。
前方的石壁终於没有了壁龕。
但石壁之下。
赫然多出了具尸体。
明显是刚死不久的。
韩则上前检查一番后,摇头道:“身上的储物灵器不见了,应该是其他修士做的。”
除了尸体,四周还有清晰的打斗痕跡。
九尾女修见惯了黑吃黑。
就连她自己,也不是没干过这种黑吃黑的事。
当即冷笑道:“这倒真是没有风险的好办法,等別人从壁龕处换得东西,就直接暴起杀人,白得灵器。”
“能看出杀他的是什么境界吗?”寧软抬眸,借著壁龕处散发出来的微弱余光,看了四周一眼,“动手好像不止一人。”
“金丹修为。”九尾女修摊了摊手,“两个。”
“不过遇上你,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小子。”她朝著韩则抬了抬下頜,“咱们好像已经到了最底层了吧,仙器在哪儿?”
其实她到现在,也並不是很相信这里真有仙器。
而且还是出两件……
但既然寧软相信,而这个满口都是寧师姐的人,也口口声声这么说,她觉得来看看倒也无妨。
韩则上前,看著前方两条岔道。
哪条都没选。
而是直接从正对面的石壁撞了过去。
寧软:“……”
九尾女修:“……”
同上一层的石门一样,韩则撞过去的瞬间,前方仿佛没有任何阻碍。
而他的身影消失了。
“……”深吸了口气,九尾女修才强忍著没吐槽出声。
她现在是真觉得咒鸦族有病。
在自家祭坛下面,还能弄出这么多东西。
水泠儿好奇的摸了摸墙壁。
然后学著韩则的模样,猛地撞了过去。
等到她也消失在眼前,寧软三人才陆续跟著进去。
一穿过墙壁,眼前的视野便豁然开阔。
终於不再是狭窄压抑的石梯甬道。
而是置身於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宇之中。
穹顶高远,隱没在深邃的黑暗里,仿佛倒扣的夜空。
但又有无数如同星子般的幽光镶嵌其上,洒下清冷的光辉,勉强照亮了这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空间。
整个殿宇的地面,是由一块块巨大无比的黑色玉石铺就,光滑如镜,倒映著顶部的“星辰”。
而在大殿的最中央,则矗立著一座高达数十丈的巨型雕像。
其形貌,赫然与咒鸦一族一模一样。
他高昂著头颅,尖锐的喙指向穹顶,一双空洞的眼窝仿佛在凝视著无尽的虚空。
在他的下方,是无数体型较小、但同样雕工精湛的咒鸦族雕像。
他们姿態各异。
却无一例外地呈现出跪伏、低头、敛翅的姿態,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如同最忠诚的臣民,在向中央那尊穿戴袍靴的雕像,进行著永恆的朝拜。
而此刻的寧软,也同样在望著最中央那具雕像。
准確来说,是所有人都在望著他。
尤其是他身上穿戴的袍靴……
墨色的衣衫。
墨色的长靴。
“竟然……真的是仙器?”
在踏入此地的那一刻,九尾女修的目光就已经匯聚於此。
浓郁的仙气,比寧软当初那把半仙器泄露出的气息强了不知多少倍。
即便是从未见识过仙器的墨风,在看到它们的那一刻,心臟也本能的剧烈跳动著。
这个东西……一定是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