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寧软缓缓起身后,更是直嚇得魂飞魄散,生怕这位煞星一个不高兴,又掏出刚才那张恐怖的画卷。
哪怕理智告诉他们,如此恐怖之物,寧软不一定有第二幅。
可万一呢?
这种东西要是还有,他们哪儿扛得住?
更可怕的是,明明那幅画威力如此之大,却对小残界没有丝毫影响。
“逃!”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
由王玄带来的一眾影族修士,突然转身就逃。
仗著种族优势,眨眼间就已將身躯隱匿在黑夜下。
逃跑的速度极快。
更有甚者,直接燃烧了精血,生怕逃得慢一步。
“寧……寧软,我们没有对你出手……至少在小残界里,我们还没出过手……”
水泠儿身后,玄水族一名金丹修士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恐惧,上前一步,朝著寧软拱手道。
水映雪抿了抿唇,也沉声解释了一句,“寧软,我们和影族不同,玄水族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仙器,和你並无死仇。”
“若是早知祭坛里就有仙器,我们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会是这里,没必要非从你手里抢。”
寧软侧头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我又不是判官,我管你们为何抢?”
“你们抢了就是抢了。”她忽然轻扯唇角,“怎么,怕我又拿出画,將你们全杀啦?”
“你们胆子太小了,或许我根本没画了呢?”
“要不你们来赌一把?我如果没画了,那我身上的仙器,岂不就是你们的了?”
寧软笑得很纯粹,看上去就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但在场修士,谁也不敢真觉得她天真。
这就是个煞星!
最初开口的玄水族金丹修士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意动,“寧软,既然祭坛里也有仙器,我们没必再互相为敌,不如各凭机缘……”
“凭什么?凭你脸大吗?”
寧软微笑反问。
金丹修士的脸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寧软,你別欺人太甚。”
“欺了,又如何呢?”寧软抬眸,“我记得在外边的时候,你们玄水族好像就是这么霸道哦。”
“怎么就许你们欺人,不许我欺你们呢?”
“王玄都不让你们进入祭坛,我凭什么让你们进?”
寧软抬手便掏出一幅画出来。
“哗——!”
所有修士连想都没想就齐刷刷地向后暴退!
动作之迅猛整齐,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夜幕之下,每张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目光死死盯著寧软手中那幅看似普通的画卷,仿佛那不是一幅画,而是隨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而事实也是如此。
这画比洪荒巨兽还要可怕!
“她……她竟然真的还有?!”
“这样的画,她竟有第二幅!”
“快退!快退啊!”
“……”
四周修士退后,更加远离祭坛范围。
玄水族眾强者將水映雪和水泠儿死死护在身后,紧隨著修士向后退了几步。
刚才还试图交涉的金丹修士,此刻更是面如死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寧软,你冷静,你先冷静!”
“是啊,我们不进了,不进就是!”
“……”
听著族人示弱般的求饶,水映雪一个字都说不出。
又是不一样的画卷了。
她甚至不敢猜测这张画卷里又会是什么。
若还是那些剑光,那只怕今日,连她也得死在此处。
对於寧软而言,玄水族中除了泠儿,就没有她不能杀,不敢杀的。
寧软拿著画卷,轻轻在掌心敲了敲,笑吟吟的看著如临大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眾人,眨了眨眼:
“咦?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就是拿出来看看,又没说要打开。”
她语气轻鬆,甚至还带著点无辜。
右手一动。
画卷就又被她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少女略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传来,“骗你们的,我又不是王玄,我们人族从不行这种缺德事。”
“你们想进就进,各凭机缘,这种发现好东西就要仗势独占的行为,反正我是干不出的。”
“……”
玄水族修士铁青著脸:“……”
骂得这么明显了,不如索性指名道姓的骂十大种族算了。
在场的十大种族都默默垂下了头。
当然不是因为內疚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