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
寧软:“……”
她正拿著灵果吃。
看著一脸忐忑的眾人,她险些呛住。
咽下口中果肉,她不解抬眸,“我都已经偷跑出来了,为什么还需要你们替我瞒?”
偷……偷跑……
竟然还真是偷跑?
偷跑就算了,还能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李寧静被她这句反问问得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寧软这態度,和那种『我就是犯错了,犯都犯了,那又咋了』有什么区別?
她想不出区別。
但大受震撼。
其他人也同样被这种犯错了但就不改的態度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寧软眨了眨眼,认真道:“放心,你们不需要帮我隱瞒什么,不过接下来,我们会同行,所以请你们吃点茶果也是应该的。”
茶果?
是指面前的灵液,灵果?
这是用来隨便请人的茶果?
李寧静咽了咽口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適。
最后,她还是沉声问道:
“……寧道友能否告知,你究竟为何要偷跑出来么?”
寧软正欲开口。
另一边,生怕她一张口就是仙器,影族的牧忆秋抢先应声道:
“其实就是她在外边有个仇人,对方实力……有点强,她现在知道了对方的线索,想去报仇,但院长不同意她去,所以才以这种方法出来。”
寧软:“……”
她沉默了一下,点点头,“確实如此。”
一定意义来说,似乎也就是这样。
李寧静终於鬆了口气,“原来如此,不过寧道友此举,確实太过鲁莽,贵院院长的顾虑是对的,此事我虽理解,却不会帮你隱瞒。”
沧溟学院的女剑修秦琴则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微眯著双目,视线在牧忆秋和寧软身上来回流转:
“所以说,寧道友不只用隱身符瞒过了看守门户的眾位前辈,甚至还用它瞒过了青云学院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