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硬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將视线移向寧软:“……你刚才说什么?”
“我就是寧软,嗯……应该是你要找的那个寧软,如果没有两个天骄榜的话。”
“你?”银月微张著嘴,同他榻前像个护卫一样站著的同族互视一眼,又难以置信的看向寧软,“你是天骄榜八十二名?”
寧软微微歪头,“有问题?”
“???”这问题大了去了好吗?
天骄榜前五十名皆是年轻一辈中天赋超凡,实力还碾压同辈的绝世天骄。
而后五十名,则更看重天赋,或是对方能做出点一鸣惊人的具体事跡,对修为与实力反而不是那么看重。
可再不看重,能做出一鸣惊人这种事跡的年轻一辈,又怎么可能实力不够?
银月甚至想过对方可能才十二境,十一境,甚至是十境。
十境就已经够骇人听闻了。
可面前这个自称寧软的傢伙是多少境?
七境巔峰?
“你……你真是寧软?”他实在难掩脸上的震惊,“你是怎么上天骄榜的?”
寧软摊手:“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这个排名不合適。”
银月:“……”你也知道不合適?你一个七境都上了天骄榜,我们这种十三境之上的又算什么?
算蠢货?还是算废物?
但下一瞬,坐在他下方不远处的少女便认认真真的继续说道:“我觉得我的排名应该再往前挪挪。”
辣鸡排名。
连阿瑟尔这傢伙都能排在她前面。
银月:“……”
不是,人族窝窝囊囊这么多年,是什么时候养出了这么个自信到膨胀的傢伙?
他搓了搓手,漂亮的眸子微眯,“你既然是寧软,想要排名往前挪也很合理。”
“那么你应该也就能够理解,如我这等因为运气不好,暂时还未上过天骄榜,但又想上一上这种想法吧?”
此话一出。
徐木兰四人齐齐起身。
纷纷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寧软仍旧坐著,似笑非笑的道:“那你现在觉得自己运气很好了?”
银月扬唇,看得出心情极好,“自然。”
此人確实是他见过最囂张的人族。
可再囂张,修为始终在七境。
能遇上她,可不就是上天也在让他捡漏?
“我们要不现在就出去比试一场?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命,不过总归是要留下点东西的,不如一条胳膊?”
他以商量的语气说著无比血腥的话,“不论如何,你总归是要重伤的,否则咱们这场比试可能很难有效。”
寧软『哦』了一声,“我要是不同意呢?”
银月缓缓起身,身后银色双翼微微煽动,“那就很抱歉了,你可能没有拒绝的余地。”
“行吧。”寧软也隨之起身,侧头扫了眼榻前沉默寡言,如同护卫般站著的银翼族,“既然是要比试,那便都出去观战如何?”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银月並不介意,他寻著寧软的目光看过去,笑著吩咐,“你也出来吧。”
“是,公子。”
最后就是车輦內所有人,神情各异的出了车厢,站立於无垠之境。
徐木兰的传音很快而至:“寧师妹,你不该答应他的,要是你出了事……”
“师姐觉得他们能伤到我?”是的,寧软说的是他们,连那个一看就是个强者的银翼族也一併算在內。
徐木兰顿住。
貌似,就凭这两人,还真伤不到寧师妹。
对面,银月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好了,既然都出来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寧软回头看向他,同样回以微笑,“已经开始啦。”
银月愣了一下。
旋即便露出兴奋的目光,舔了舔唇,“跑?在我面前你跑得掉么?”
说完,他便直接煽动著双翼,身如流星划过黑寂长空。
直向远方追去。
银翼族的速度確实很快。
但他也並未追多远,寧软的神识之下,便见对方忽然停下,仿佛在戏弄著对面的敌人,攻击不算凌厉,但侮辱性极强。
……如果对面確確实实有敌人的话。
徐木兰四人看了眼身边,连脚步都没动过一下的寧师妹:“……”
『可怕』二字忽然从心底冒出。
银月可是和他们一样,修为在十三境之上的强者啊。
就这么像被戏猴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入了梦。
银月扛不住,蛇魅族的那位强者也扛不住,那他们呢?
就在四人恍惚之际,那位被银月亲口叫出来观战的同族,忽然屈身坐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