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为粗心的牧忆秋都能看出对方的身份了，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云歌是装的好还是装的不好。
很难评。
但也不太想祝她成功。
“看我就看吧，我也看回去了，不亏。”
寧软说的理直气壮。
牧忆秋:“……”
符籙比试分为两个步骤。
第一步集体画符。
考较画符速度，成功率，消耗率。
第二步，才是践行符籙实力。
以现场战斗效果为主。
隨著特製的计时香燃至尾部，明灭不定时。
裁判才扬声喊道:“画符时限已到，还请诸位停下。”
都是从各地经过了一番较量之后挑选出来的前十名，自然不可能存在什么时间到，但符籙尚未画完的情况。
反而人人都不止画了一张。
速度这块云歌素来胸有成竹。
即便是品阶高於她的符师，也不见得能在规定时间內画出比她还多的同品符籙。
符籙画完。
符师各自离桌。
有专门负责上前一一核对各人对材料的消耗。
材料，每人都是相同的。
剩得越多，说明消耗越小，当然，或许也说明对方炼製的符籙不会太多。
专人核对时，云歌的目光也在某几位她看上去便实力不俗的符师桌前停留。
见到对方所剩材料远比自己多时，反而鬆了口气。
如他们这般的天才，损耗程度都是极小的。
那比的自然就只能是炼製的符籙最多。
脸色表情大有缓和的云歌，也朝著齐默那边看了一眼。
这是寧软的师兄，容不得她不关注。
不过当视线触及到桌上几乎消耗一空的材料时，她先是目光一突。
旋即露出释然表情。
符师的制符过程乃是秘而不宣的事。
所以在桌前早布好了禁制，別说其他符师，就连台上的裁判和四周的观眾都无法看清。
里边乃是雾蒙蒙的，不论用肉眼还是神识看，皆是如此。
只能看到大致人影轮廓与模糊不清的动作。
虽然不知寧软的师兄究竟炼製了什么，竟然將所有材料消耗一空。
但她並不觉得，对方能在数量上胜过她。
那些被消耗材料中的，多的是炼製高阶符籙的材料。
这些东西连她也未能全部消耗炼製。
难不成寧软的师兄就可以？
似是注意到了异样目光。
齐默眉头一皱，默默行至角落，隨时准备將手中那一沓符籙丟出去。
“材料核对结束，接下来，就由各位符师自行验证符籙效用吧？”
因为是初选，甚至连分组比试都直接略过了。
齐默不在意是混战还是单打独斗，
反正裁判一喊开始，他就框框往自己身上贴符。
贴了满身。
手中还握著一沓，以备不时之需。
“？？？”
原本还没有人注意到角落中某个『平平无奇』的他。
但现在，就是想不注意都难了。
这操作。
这符籙。
最大眾的防御符数张。
高阶符籙玄冰护体符、火焰盾符、木灵復甦符，水幕屏障符，土石坚壁符，风刃守护符等涉及元素之道的符籙数张。
然后。
大抵是注意到了眾人齐刷刷向他投来的震撼视线。
齐默眉头再度一蹙。
默默又拿出两张符籙，贴在自己身上。
刷。
刚刚还存在的符籙人，就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连带著气息都找不到了。
当然，十二境大佬们若是刻意以神识搜寻，还是能发现台上那位身影的。
可台上的诸多符师们找不到啊。
“我刚刚没眼花吧？那人究竟往身上贴了多少符籙？”
有符师难以置信的开口。
“没眼花，而且还是好多高级符籙，难怪我观他桌上材料都没了，原还想著耗损程度居然这么大，究竟是怎么通过之前选拔的？原来愚蠢的是我……”
不。
不是愚蠢。
是废物。
符师真正的精彩比试才刚开始，但初选第一却好像已经出炉。
云歌没有去搭理其他符师。
而是將注意力落在了本不被她看好的齐默身上。
有隱身符。
隱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