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竟然不在,都將人骗回九霄城了,竟然没有带回家。”
可他这话,並未得到倾慕女子的半点回应。
唐炎回头,这才注意到云歌极不自然的表情。
他並未多想,只是担忧问道:“怎么了云姑娘,可是有什么不適?”
“没有。”云歌回过神,脸上恢復常色。
就像是从未见过寧软一般,朝著这边而来。
在路过寧软身边时,也没有停下半步。
明月楼禁止打斗。
她便也不用惧怕这群人会突然动手。
而且明月楼已经没有空置房间了,一想到他们不会住在同一个地方,虽然不想承认,但云歌还是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竟然下意识的鬆了口气。
“你知道噬灵阁的那位左护阁长老是怎么死的吗?”
寧软微微歪头,清澈的眸光看向正从他旁边路过的云歌。
后者脚步微顿,但没有停下。
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离去。
“他死的可惨了呢,是被我活生生折磨死的噢,真可惜你没有看到。”
“……”
云歌脚步微滯,陡然回头,浑身散发著寒意:“你想说什么?”
“就是很好奇你对我的敌意是怎么来的?”寧软嘖嘖了两声,“或许你不清楚,但我这人素来感应灵敏。”
她拿著腰间装满了奶茶的葫芦,突然凑近到了云歌面前,语气仍旧平静,但又透著些许疑惑,“我十分確定,我们见到的第一面你就很討厌我。”
“……”云歌冷冷看著她,“討厌如何?不討厌又如何?”
她就是討厌这种只能依靠家族,长辈庇佑,仗著身份便囂张跋扈的废物,那又如何?
这种依靠外物,就能抵消別人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苦修的事,她就是厌恶,恨憎。
“倒是不如何,討厌我没事,但想杀我……就不太对了,我又不想死,所以还是让想杀我的人死比较好,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