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接我回到京都?”
凌月只是猜测的口吻。
但只是这简单的几句话,已足以让老者大惊失色。
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丞相怎么可能接你一个野种……回去。”
“看来我猜对了,姓殷的果然是想接我回去,难怪那个女人要对我动手。”
凌月语气篤定。
说完,又是一脚狠狠踹在老者身上:
“狗屁的丞相府,以为谁想回去不成?想起来都噁心,一家子噁心的东西,求我我都不想回去。
你们郡主那个蠢货,姓殷的那种自私自利之辈,难道还会因为惦记骨肉亲情接我回去?
我不用脑子都能想到,他定是没打什么好主意,也就你们郡主那个蠢货能相信,竟然还会派你们来杀我。”
知道了来龙去脉,凌月只觉刚刚才平稳下去的怒火又开始一个劲的上涌,几欲衝破胸腔。
她发泄般的踹著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老者。
一脚接著一脚。
一想到她平稳的生活,差点就要因为那群混蛋的隨隨便便的一个念头而打破。
那种不甘与愤怒,便控制不住的让她想要发狂。
想要杀人!
“他已经死了,你再踹下去,我可能会对午膳有阴影。”
寧软缓缓开口,“另外,我觉得或许需要换个地方了。”
剑符的动静太大,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正有不少气息正逐渐朝著茶肆靠拢。
只是有所顾忌,並未直接闯入。
寧软的话,终於让凌月清醒过来。
她紧抿著唇,脸色苍白,“我需要先回家一趟,他们可能会对我家人动手。”
话落。
便欲直接出门。
但才刚走一步,就被寧软拦了下来,“你这么回去,是想让他们瞧见你活著回来,然后果断动手吗?”
“……”凌月顿住脚步。
寧软咂了咂舌,快速掏出那张熟悉的飞床,朝著已经看呆的顏凉和粱秀秀道:“五师兄,七师兄,来帮忙布阵。”
顏凉:“……”
粱秀秀:“……”
虽然懵逼,但两人还是配合著將隱身阵,屏息阵,等阵法一一套在了飞床之上。
很快。
阵法布好了。
寧软率先跳上飞床。
早已看呆的凌月在顏凉和梁秀秀上去之后,也一脸茫然的站了上去。
这个时候,她倒是完全没有想过即將带三个陌生人回家的事。
茶肆之外引来的修士並不算很强。
其中修为最高的黑月城城主也不过才八境。
但为了更加完美的开溜,寧软还是唤出三柄长剑,直接从各个方位破空而出。
同样强行飞出的,还有隱身的飞床。
当然。
为了弥补无辜受损的茶肆掌柜,她还好心的留下了好几枚极品灵石。
“飞剑?”
“三柄飞剑?难道是有三位剑修前辈在茶肆打起来了?”
“等等,怎么只有剑,没有人?”
“……”
整个茶肆顶层完全毁坏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朝著三个方向破空而出的长剑之上。
甚至有人壮著胆子跟了过去。
然后。
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三柄长剑竟突然一个急转弯,同时朝著另一个方向飞去。
飞著飞著,遁光骤然消失。
哪里还有半点灵剑身影?
懵逼又震惊的眾修士:“???”
同样懵逼,且更加震惊的凌月:“……”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敢想像自己看到了什么。
三柄飞剑……同时控制……四境修为……
“你家在哪个方向?”寧软扭过头,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凌月骤然回神,开始指路。
没多久。
飞床便到了那处狭窄院落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