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自己的判断。”唐逸咽下口中点心,又猛喝了一大口灵茶水。
满脸笑著的胖脸,顿时迎向寧软:
“寧姑娘就更不用担心了,你身后跟著的护道者,可比闻云厉害,他不行,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也不行么?”
但我身后並没有护道者,只有能短暂开掛的爹……
以她那群爹的操作,真要是遇到大问题了,怕是也就只能將她捞出去。
……
寧软不知道牧忆秋究竟给她身后的护道者说了什么。
总之没过多久。
便有一名气质冷冽如霜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飞舟之上。
“你们確定那处遗蹟有闻云的痕跡?可有什么证据?”
刘叔轻笑著抬了抬眼,“道友问错人了,我们两个老傢伙,只是陪著我家公子走这一趟,长生玉牌確实不是凡物,可对於我们而言,诱惑倒也没那么大。”
中年男子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旋即轻扯嘴角,“也是,唐家的人,自然是有机会拿到长生玉牌的。”
话落。
遂將视线投向舟蓬之內。
“二爷爷!”牧忆秋起身,朝著对方唤了一声。
“嗯。”中年男子点点头,目光却停留在寧软和唐逸身上。
“前辈,你如果想要证据的话……確实晚了一步。”小胖子一本正经的掏出那截和寧软颇有缘分的剑尖,將之递了过去:
“此物就是闻云的本命飞剑碎云剑残留的部分,在三天之前,它身上还有著闻云的血魔煞气,不过现在……因为某个意外,煞气没了。”
“……”中年男子拿著那截剑尖,许久之后,本就冷冽的眉眼更加生冷了几分:
“隨便用一截剑尖,就能冒充闻云的碎云剑?”
谁冒充了?这就是碎云剑啊!小胖子脸上的笑容几欲皴裂。
但就在这时,中年男子忽又沉声道:
“不过事关长生玉牌,只要有丝毫线索,老夫也没理由错过,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