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反应了过来,眼珠子死死盯著张太医。
“你放屁!”他失態狂吼,一脚將张太医踹翻在地,“老夫亲眼看著他喝下烈阳散,他那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分明就是药效发作!你这庸医,敢收受阉党的贿赂,替他隱瞒!”
慕容轩说完彻底失去理智,一把推开挡路的太监,大步衝进屏风。
他要亲自查验。
屏风后,林鈺还躺在罗汉床上,褻裤退至膝盖。
慕容轩衝到床前,低头看去。
空空如也。
慕容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去摸。
只感觉,平坦的触感顺著指尖传到大脑,將他所有的谋划和算计击得粉碎。
心想,难道妹妹猜测是错的?
如果我们冤枉林鈺了的话,那恐怕皇帝会接机扒掉慕容家一层皮!
慕容轩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踉蹌著后退两步,退出到屏风外。
他嘴里嘀咕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青色蟒袍穿在身上,扣好玉带,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穿戴整齐后,背手走出屏风。
林鈺走到慕容轩面前,逼视著这位兵部尚书。
“尚书大人,您看清楚了?验仔细了?”林鈺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您口口声声说我是假太监,说我秽乱后宫。如今真相大白,您还有什么话可说!”
慕容轩听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林鈺见状没有再理他,转身面向右侧的清流老臣,高声说道:“诸位大人!慕容轩今日设下这鸿门宴,表面上是衝著我林鈺来的。实则,他是包藏祸心!他当眾质疑大皇子的血脉,编排贵妃娘娘的清誉。大皇子乃陛下唯一的骨血,他慕容轩污衊皇嗣,这是要动摇国本,图谋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