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匹粗布回来?被人抢劫了?”青鳶放下拨浪鼓,走过来打量鸳鸯。
鸳鸯眼眶发红,坐在绣墩上直喘气,胸口起伏不定。
“抢劫?比抢劫还噁心!”鸳鸯咬著牙,“哐当”一声把手中的茶杯排在桌子上。
青鳶来了兴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凑近问:“谁欺负你了?报林总管的名號啊!在这崑山县,林总管就是土皇帝,谁敢惹他的人?”
听到“林总管”三个字,鸳鸯火气更大了,疯狂地把头髮揉得乱七八糟,说道:“別跟我提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算他是个假太监,也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登徒子!”
青鳶愣住,一脸懵逼地追问道:“林总管怎么了?你碰见他了?”
鸳鸯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懣:“我刚才在城南桃花林,亲眼看见他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
“什么?!”青鳶惊呼出声,嚇得差点跳了起来。
鸳鸯赶紧捂住她的嘴,往门外看了一眼,確认没人后才把手鬆开,做贼一样悄悄说道:“你小点声!一会再让娘娘听见了!娘娘要是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青鳶急得直跺脚,压著嗓子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林总管不是回林家了吗?怎么跑去桃花林会女人了?那女人长什么样?比娘娘还好看?”
鸳鸯回想起吴倩倩那丰腴的身段,挺了挺胸膛,撇著嘴不服气说道:
“好看算不上,就是个乡野丫头。不过那身段……屁股大得出奇,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林鈺就跟她靠在桃树下,手还扶著人家的腰。两人贴得那叫一个紧,恨不得长在一块儿!”
青鳶瞪大眼睛,双手叉腰,起身就往房外衝去,嘴里嚷著:
“好他个林鈺!在宫里有娘娘护著他,好吃好喝供著。一回老家就原形毕露了!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那乡野村姑能跟咱们娘娘比吗?不行,我得去扒了那骚蹄子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