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知道跟女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他乾脆挽起袖子,走到一个大箱子前。
“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我来帮你们收拾。”
他这一动手,苏芷虞、青鳶和鸳鸯都愣住了。
堂堂麟德殿总管,皇帝面前的大红人,竟然亲自下手干这种粗活。
林鈺可不管她们怎么想,把箱子里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重新归类。
“这件狐皮斗篷留下,路上防风。这件绣著金线的宫装收起来,太扎眼。这套白玉茶具也別带了,路上喝水用个结实的瓷碗就行。”“好,都听你的!”
苏芷虞看著林鈺认真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林鈺被她的温柔弄愣住了,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青鳶和鸳鸯对视一眼,捂著嘴偷偷笑了起来,识趣地退到了院子外面。
院子里只剩下林鈺和苏芷虞两人。
林鈺转过身,捏住她的鼻子。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得让我这个大老爷们来动手。”
“我这不是怕你嫌我烦嘛。”
“你再烦,也是我儿子的娘!”
林鈺一句话,把苏芷虞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她脸颊微红,踮起脚尖,在林鈺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在堆积如山的行李中腻歪了一阵。
最后,林鈺把行李精简了大半,只留下些实用衣物和逸祺的必需品。
等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林鈺累得腰酸背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