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敲聚將鼓!集结王城卫队!”
战鼓声在王城上空迴荡。
完顏烈没有犹豫,亲自披掛上阵。
这是向林鈺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也是他彻底掌控漠北权力的第一步。
林鈺给了他一把刀,必须用这把刀砍下不听话的脑袋。
……
王城外三十里,左贤王部落营地。
左贤王坐在宽大的帐篷里,面前摆著一壶马奶酒。
一晚上没合眼,一直等著副將带回好消息。
只要林鈺死在王城,完顏烈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到时候他振臂一呼,联合其他部落,这漠北的天就得换一换。
“完顏赤烈一世英雄,怎么生出这么个没种的儿子。”左贤王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骂骂咧咧。“给大周当狗,把漠北的基业拱手送人,连七成利润都让得出去。老子丟不起这个人!”
当年跟著完顏赤烈南下打草谷,抢夺中原女人的风光日子歷歷在目。
大周的边军看到他们的狼旗就望风而逃。
如今倒好,堂堂漠北大汗,竟然对一个大周太监卑躬屈膝。
天光大亮,副將还没回来。
左贤王心里升起不安,站起身走出帐篷。
营地里的牧民正在驱赶牛羊,孩童在草地上奔跑嬉戏,一切看起来很平常。
远处却扬起了一阵漫天的尘土。
是成千上万匹战马奔腾的声响。
左贤王眯眼看向部落外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