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
她走到梳妆檯前从精致的首饰盒里,取出一支平平无奇的银簪,將银簪握在手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林鈺可千万要撑住!
等我!
……
夜深了,漠北大营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马嘶声。
完顏烈的主帐內却依旧灯火通明,完顏烈坐在地图前把玩著一把匕首,眼神闪烁不定。
副將白天带来的消息让他感到有些不安,雁门关里的汉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日夜不停地打铁,难道是在打造什么新式武器?
可就算造出新式武器又能怎么样?
在漠北铁骑的洪流面前,任何抵抗都是螳臂当车。
他对自己麾下的勇士有绝对的自信,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个叫林鈺的太监让他看不透,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报!”这时传令兵从帐外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稟王子,公主殿下她……”
“她怎么了?”完顏烈眉头一皱。
这个妹妹最会惹事,该不会又想寻死觅活吧?
“公主殿下她……她好像病了。”传令兵说道,“刚才侍女去送饭,发现公主殿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怎么叫都叫不醒。”
“什么?!”完顏烈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
再也顾不上什么攻城大计,转身就朝著帐外衝去。
“快!去叫军医!快去!”
边跑边对著身后的亲兵怒吼。
当他火急火燎地衝进完顏玉洁营帐时,只见妹妹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发紫,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小妹!小妹!”完顏烈扑到床边,抓著完顏玉洁的手不停地摇晃著。
可没有任何反应,手冰冷得像一块石头。
完顏烈的心瞬间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