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后,都会想办法,用別的款项填补上,帐面上做得天衣无缝。”
“但是……”上官恆的冷笑一下,“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早就已经把他每次挪用钱粮的原始帐本,全都给偷偷誊抄了下来。”
林鈺眼睛,瞬间就亮了。
麻痹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挪用官仓钱粮,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有了这份帐本,就是慕容轩那老毕登也保不住他!
“帐本在哪儿?”林鈺声音有些激动。
“就在这书房的暗格里。”上官恆指了指墙上掛著的一副山水画。
林鈺走到画前,按照上官恆的指引,在画框的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咔噠”一声轻响。
墙壁上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林鈺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钥匙呢?”
“在……在我身上。”上官恆指了指自己的腰间。
林鈺从他腰间,摸出了一把铜钥匙,打开了铁盒。
只见铁盒里,躺著十几本有些年头的帐本。
林鈺隨手拿起一本翻开,记录著孙山每一次挪用钱粮的日期、数额,还有用来填补窟窿的款项来源。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好!好!好!”林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看著手里的帐本,感觉自己好像是已经看到了,孙山那个老东西人头落地的场景。
“上官恆,你这次立大功了。”林鈺將帐本收好,满意地点头,“我林鈺向来是赏罚分明。等这件事结束了,你那个错案的污点,我帮你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