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將宫门关上。
咚的一声。
和他一起值班的太监问道:“你管她干什么?好好当差就得了。”
“你懂个屁,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陛下虽然惩罚了太后和唐妃,但不会把她们怎么样,这禁足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解除了。如果你今天不给她办事,来日她得了自由会放过你吗?唐妃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到底,我们在宫里当差就是谁也不能得罪,能办的就办。”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快去吧,这有我看著呢。”
“嗯,你机灵点,除了原则以外,该宽鬆就宽鬆些,千万別得罪了太后和唐妃。”
“我知道。”
说完,那刚刚与唐妃对话的太监便离开落凤宫,奔麟德殿而去。
下午的太阳依旧耀眼,透过窗欞照射在麟德殿內部。
苏芷虞躺在床榻上睡著,林鈺坐在床边用手巾將她脸上的血跡一一擦去。
青鳶哭得像个泪人,青绿色的手绢都被泪水浸透了。
“呜呜呜……娘娘……林总管你轻点,娘娘又皱眉了……呜呜呜……”
林鈺也被她哭得心烦,说道:“別哭了,赶紧出去打听打听消息,看看落凤宫那边怎么样,別让娘娘白挨了打。”
“嗯,奴婢这就去……呜呜呜……”
“林鈺!”鸳鸯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太医给留下了药膏,说娘娘只是皮外伤並无大碍。另外,落凤宫那边传来消息,说陛下已经把太后和唐妃禁足,李蕊和那个打娘娘的紫娟都被带进了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