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百川和公冶乾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慕容复眉头一皱，“怎么了？”
邓百川叹了口气，说，“公子爷，这些天确实出了些事。”
“什么事？”
邓百川说，“你走后一段时间，林风来了。”
慕容复脸色一变，“林风？他来干什么？”
邓百川说，“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个吐蕃国师，叫鸠摩智。”
慕容复一愣，“鸠摩智？他来干什么？”
邓百川说，“那番僧说是老爷的旧识，老爷当年答应过让他进还施水阁一观，我们不让，他就动手了。”
包不同在旁边插嘴，“那番僧武功太高，我们几个都不是对手，被他打伤了。”
慕容复看向几位家将，皆有不同程度的阿伤势，身上也大多缠着绷带。
他脸色一沉，“伤得重不重？”
包不同摆摆手，“死不了，就是那番僧下手够狠的，肩膀骨头都裂了。”
慕容复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问，“然后呢？他们进还施水阁了？”
邓百川点点头，“进去了，那番僧大多时间一直在看少林武功，林风……林风在看咱们慕容家的家传武功。”
慕容复霍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什么？他看什么了？”
公冶乾说，“斗转星移，参合指，还有慕容氏剑法，他看了好几天。”
慕容复胸口剧烈起伏。
斗转星移是慕容家的不传之秘，怎么能让外人学去？
他咬着牙问，“现在呢？他们还在吗？”
邓百川摇摇头，“不在了，林风早就走了，不过走之前把书都还了回来。
鸠摩智还在还施水阁里，一直没出来。”
慕容复眼神一冷，“鸠摩智还在？”
“还在。”
慕容复转身就往外走。
包不同喊住他，“公子爷，你干什么去？”
慕容复头也不回，“去会会这个吐蕃国师！”
邓百川等人连忙跟上去。
还施水阁中。
慕容复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阁楼里乱得不成样子，书架东倒西歪，书册散落一地，有的被翻开扔在地上，有的被揉成一团，还有的被撕破了。
角落里，一个人盘膝而坐。
那人穿着一身红色袈裟，但袈裟皱皱巴巴，沾满了灰尘。
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杂草，脸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最诡异的是他身上的气息，忽强忽弱。
强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弱的时候，又像一盏快灭的灯，奄奄一息。
慕容复眉头紧皱。
这就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怎么像个疯子？
鸠摩智感觉到有人进来，抬起头，看向门口。
看到慕容复的那一刻，他咧嘴笑了，“慕容公子？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慕容复看着他，冷冷道：“国师，你在我的还施水阁里干什么？”
鸠摩智笑道：“看书啊，慕容公子不知道吗？贫僧和你爹有旧，你爹当年答应过让贫僧进还施水阁一观。
贫僧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要多看看。”
慕容复冷笑，“有旧？我从来没听我爹提过。”
鸠摩智摆摆手，“那是你爹没来得及告诉你，不过没关系，贫僧现在告诉你了。”
他站起来，但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他扶着书架站稳，看着慕容复，笑道：“慕容公子，你来得正好。
贫僧正想找你请教请教，你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到底怎么练？”
慕容复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冷。
这老和尚，把他家弄得乱七八糟，还恬不知耻地要请教武功？
他扫了一眼散落一地的书册，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国师，你把我的还施水阁弄成这样，还想请教武功？”
鸠摩智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笑道：“哎呀，贫僧看书看得入迷，忘了收拾。
慕容公子别见怪，贫僧这就收拾。”
他说着，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书，但刚捡起一本，手一抖，书又掉在地上。
慕容复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更加疑惑。
这老和尚怎么回事？武功那么高，怎么手抖成这样？
他正想着，鸠摩智突然抬起头，看向他。
那一眼，让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