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托着腮，好奇地看着木婉清。
木婉清想了想，“也没去过太多地方，从小跟我师父住在山里，后来出来办事，去过一些城镇。”
“办事？办什么事？”
木婉清沉默了一下，“杀人的事。”
王语嫣愣住了。
木婉清看着她，忽然笑了笑，“怕了？”
王语嫣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你杀过很多人吗？”
木婉清点点头，“该杀的。”
王语嫣沉默了。
她从小在曼陀山庄长大，没见过什么血腥，杀人这种事，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但她看着木婉清，并没有觉得害怕。
这个姐姐虽然冷冰冰的，但对她是真心的好。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是怎么认识林公子的？”
木婉清的脸微微一红，“他救了我。”
王语嫣眼睛一亮，“怎么救的？”
木婉清把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林风杀人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继续说道：“杀完人，他还说我的脸大。”
王语嫣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起来，“脸大？林公子真这么说？”
木婉清哼了一声，“他就是这么说的，气死我了。”
王语嫣看着她，目光里有些羡慕。
婉清姐姐和林公子的关系，真好。
她忍不住看向林风，他正坐在石桌旁，低头看着秘籍，侧脸被夜明珠的光照得柔和。
三个月了，她几乎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
一开始她挺怕他的。
但相处久了，她发现他其实没那么可怕。
他话不多，但说话的时候很温和，从不凶她。
他学武功很快，但从不嫌弃她讲得慢，有时候她讲错了，他也不说破，只是微微一笑。
他吃饭的时候很随意，给什么吃什么，从不挑剔。
他看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
她慢慢不怕他了。
后来，她开始期待每天去琅嬛福地，不去的时候，心里会空落落的，去了，看见他坐在那里，心里就踏实了。
这是什么感觉？
她不太明白。
但每次看见木婉清坐在他旁边，靠得那么近，她心里就有点发酸。
可婉清姐姐对她那么好，她又不能说什么。
王语嫣叹了口气。
木婉清看她一眼，“怎么了？”
王语嫣摇摇头，“没什么。”
木婉清看着她，忽然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王语嫣一愣，脸腾地红了，“婉清姐姐，你说什么呢！”
木婉清笑了，“那你脸红什么？”
王语嫣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
木婉清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她当然看得出来王语嫣的心思。
这丫头每次看林风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傻子才看不出来。
按理说她应该吃醋，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
这三个月相处下来，她发现王语嫣这姑娘挺好的。
温柔，善良，单纯，没有坏心眼。
对她也是真心的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
她从小到大，除了师父，没人对她这么好，这样的人，她怎么吃得下醋？
木婉清叹了口气，“那你表哥呢？”
王语嫣一愣，“表哥？”
木婉清看着她，“你不是一直喜欢你表哥吗？”
王语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喜欢表哥吗？
她从小就喜欢表哥，表哥长得好看，武功高强，名声在外，对她也好。
她觉得表哥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可是……可是这种感觉，和对林公子的感觉，好像不太一样。
她说不清楚。
“那我问你，你和你表哥单独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王语嫣想了想，“就是……就是挺高兴的，他会给我讲外面的事，讲他行走江湖的事。
我听着，觉得很厉害。”
木婉清又问，“那你看见他的时候，心跳得快吗？”
王语嫣一愣，脸微微红了，“心……心跳？”
木婉清点点头，“就是那种，看见他就紧张，不敢看他，又忍不住想看，他靠近的时候，心砰砰砰跳得厉害，脸也烫。”
王语嫣听着，脸越来越红，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