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命……”
林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曼陀山庄的人？”
瑞婆婆拼命点头，“是是是，老奴是曼陀山庄的管家，老奴有眼无珠，得罪了少侠，求少侠饶命。”
林风没理她，扭头看向旁边。
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妪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不想跑，是腿不听使唤。
林风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平婆婆浑身一抖，想跑，却迈不动腿。
林风皱皱眉，一道剑气打出，打在她腿弯处，平婆婆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林风看向瑞婆婆，“曼陀山庄怎么走？”
瑞婆婆眼睛一亮，以为自己有了活命的机会，连忙道：“老奴知道，老奴可以带路。”
林风看着她，目光平静，“带路就不用了，这不是还有别人吗？”
瑞婆婆脸上的喜色僵住。
瑞婆婆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忽然看见林风的手动了。
她瞳孔猛然收缩。
“不！”
剑光一闪，瑞婆婆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往后倒去。
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同意，这人为什么还要杀她。
林风收剑入鞘，看向平婆婆，平婆婆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脸色惨白如纸。
她活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杀人如杀鸡，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且杀得那么干脆，那么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这人……这人简直就是个杀神。
林风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知道为什么留你一命吗？”
平婆婆拼命点头，又赶紧摇头。
林风没解释，只是说，“起来。”
平婆婆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抖。
林风走到木婉清面前，木婉清半躺在地上，看着他，目光复杂。
刚才那一幕，她全看见了，从瑞婆婆打翻他的兔子，到他出手杀人，再到把瑞婆婆那十几个人全部杀光。
整个过程，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十几个人，就这么全死了。
木婉清见过杀人，但没见过杀得这么利落的，这年轻人是谁？武功怎么这么高？
她正想着，忽然发现林风在看她。
两人目光对上。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过。
木婉清脸上的本就半挂着的黑纱，现在终于掉落了。
她一愣，想伸手去抓，但伤势太重，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黑纱飘落在地。，月光下，一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
肤如凝脂，眉若远山，眼似寒星，唇点樱桃，冷，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此刻这张脸上带着几分苍白，更显得楚楚可怜。
林风看了一眼。
确实漂亮。
原著里说木婉清很美，现在看来，没说错。
木婉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上的面纱没了，心里猛地一沉。
她从小被师父，也就是她母亲秦红棉定下规矩，谁见了她的脸，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
这些年她一直蒙着面纱，从不让外人看见。
可现在，面纱掉了，被这个男人看见了。
木婉清下意识想出手杀人，但手刚一动，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伤势太重，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杀？就算没受伤，她也不是这人的对手。
刚才那剑法，快得她根本看不清，这人要是想杀她，她早就死了。
木婉清咬了咬嘴唇，看向林风。
月光下，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神色沉稳冷峻，却又不失儒雅之气。
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别的男人看她时的那种贪婪，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欲望。
就只是看着，像看一个普通人，木婉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脸，却不知不觉红了。
林风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向平婆婆，平婆婆还站在那里发抖。
林风伸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封了她的穴道，“走吧，带路。”
然后他就准备带着平婆婆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等等。”
林风回头，木婉清挣扎着站起来，扶着那匹黑马，一步步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扯到伤口，疼得额头冒汗，但咬着牙坚持。
林风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