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在蓄力。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正在他掌间凝聚。
“他要拼命了！”冲虚失声道。
方正大师双掌合十，默诵佛号。
这一击之下，无论胜负，两人必有一死，甚至可能同归于尽。
突然，林风的系统界面有了变化。
独孤九剑终于圆满了。
刹那间，无数关于独孤九剑的感悟涌入林风脑海。
他看到了这门剑法的无数种变化，看到了真气运转的更深层奥秘，看到了如何将这门剑法发挥到极致，破开一切防御。
与此同时，东方不败的蓄力完成了。
他双掌平推，一道赤红掌印脱手而出。掌印迎风便涨，飞出三丈时已有丈许大小，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崖石化为齑粉。
这一击，凝聚了东方不败毕生功力。
林风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长剑直刺。
剑身发出尖锐的鸣响，剑尖处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真气漩涡。
剑与掌印碰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赤红掌印被剑尖的真气一点点撕裂、分解、吞噬。
林风的剑势如破竹，穿透掌印，直刺东方不败咽喉。
东方不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
他想躲，但这一剑锁定了他的气机，无论往哪躲都会被追上。
他想挡，但双手刚刚抬起，长剑已至咽喉。
“噗嗤。”
剑尖入肉，贯穿脖颈。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东方不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涌出。
他低头看了看穿过自己脖颈的长剑，又抬头看向林风，眼中竟有一丝解脱。
“原来......这就是败的滋味。”他艰难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气绝身亡。
林风抽剑后退，东方不败的尸体缓缓倒下。
赢了。
但他也到了极限。
刚才那一剑耗尽了所有真气，此刻他只觉得浑身经脉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
肩头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东方不败已死！”林风用尽最后力气高声道。
声音传遍黑木崖。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正道众人欣喜若狂，魔教教众面如死灰，开始四散奔逃。
岳不群第一个飞身上崖，扶住摇摇欲坠的林风，“风儿！”
“师父......幸不辱命。”林风虚弱地说。
“别说话，为师为你疗伤。”岳不群急忙将真气输入林风体内，但刚一接触就脸色大变。
“你的经脉......”
林风的经脉受损严重，多处断裂。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真气紊乱，正在四处冲撞，这是强行催动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导致的后果。
“方丈，冲虚道长，快来帮忙。”岳不群急呼。
方正和冲虚也跃上崖顶，三人联手为林风镇压伤势。
但林风的情况仍在恶化，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生命之火仿佛随时会熄灭。
“不行，他的伤太重了，除非有先天真气重塑经脉，否则......”冲虚摇头叹息。
但二人眼底确有一丝庆幸。
岳不群红了眼眶。
这个弟子是他华山派复兴的希望，是五岳剑派的未来，难道就要这样陨落？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林风体内，这股狂暴紊乱的真气竟然开始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运行。
原来是林风融合了东方不败的内功天赋之后，修炼速度大涨，加之独孤九剑达到了圆满之境，借着这顶级的战斗竟然还是突破。
一股磅礴浩大的气息从林风体内爆发开来，将正在为他疗伤的岳不群三人震开数步。
三人惊骇地发现，林风周身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经脉重新接续，破碎的脏腑开始复原。
更不可思议的是，林风的气息在不断攀升，仿佛超越了极限，达到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林风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清澈如潭，却又深邃如海，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先天真气，感受着与天地自然的奇妙共鸣。
原来，这就是先天之境。
此方世界的武道极限。
“风儿，你......”岳不群难以置信。
“师父，我突破了。”林风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