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准时醒来，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两个金色小人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演练着。
华山基础剑法：大成（43%）。
“相信用不了多少时日华山基础剑法就能圆满了。”林风心中一定。
基础剑法若至圆满，对他修炼更高深的剑法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他起身洗漱，拿起佩剑，如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清晨一样，走向演武场。
场中已有不少弟子在练剑。
看到林风到来，许多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敬畏和好奇。
林风面色平静，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寻了一处角落，开始演练希夷剑法。
不远处，令狐冲也在练剑，他的剑法依旧轻灵跳脱，但眼神比往日更加专注了几分，显然林风昨日的胜利，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动力。
岳不群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演武场边，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场中弟子，最后在林风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欣慰。
欣慰之余，一丝极淡的疑虑悄然划过心头，但很快便被压下。无论如何，林风越是出色，对华山派越是有利。
早课结束，众弟子散去。林风正准备回房，劳德诺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林师弟，师父让你去书房一趟。”
又召见？林风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多谢二师兄，我这就去。”
岳不群的书房陈设简单，透着一种刻板的雅致。
他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书，见林风进来，便放下书卷。
“风儿，坐。”
“谢师父。”
岳不群看着他，缓缓道：“你入门三年，进展神速，如今更是……嗯？”他话说到一半，眉头忽然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风儿，你……突破了？”
“是，弟子昨夜修炼混元功，偶有所感，侥幸突破瓶颈，已达一流之境。”
尽管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林风承认，岳不群眼中还是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抚须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似乎想平复内心的震动。
“一流之境……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震惊逐渐化为难以抑制的喜悦，甚至带着几分激动站起身来，“十七岁的一流高手，放眼整个江湖，可谓是绝无仅有，天佑我华山，天佑我华山啊。”
他走到林风面前，仔细感知着林风身上那圆融内敛，却又隐含磅礴力量的气息，确认无疑，这正是一流高手才有的特征。
岳不群重重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脸上笑容更盛，“看来这混元功确实与你有缘。你既已达一流，原本给你准备的任务便有些简单了。”
岳不群从书案下取出一封书信，“华阴城县令与我华山派素有往来，近日他来信，提及辖内有一伙流寇作乱，为首的似乎练过几天外家功夫，颇为凶悍，当地衙役束手无策。此事不算棘手，正好让你下山历练一番，顺便将这封信带给县令。”
下山？林风心中一动。这正合他意。
一直待在华山，虽有系统，但缺乏实战经验，怎么说也算是江湖人士，却连只鸡都没杀过。
“弟子领命！”林风起身，郑重接过书信。
“记住，行事需谨慎，万事以自身性命为重。”岳不群叮嘱道。
“是，师父！”
离开书房，林风立刻回房简单收拾了行装，带上些许银钱，佩好长剑，便径直下山而去。
下山的路途比上山轻快许多。
林风步履从容，体内一流境界的内力自然流转，让他气息绵长，足下生风，很快便到了山下。
晌午时分，他抵达了华山脚下最大的集镇——长乐集。
还未进入，喧嚣的声浪便扑面而来。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牲口的嘶鸣声、孩童的嬉闹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镇口矗立着一座石牌坊，上面刻着“长乐集”三个大字，穿过牌坊，便是青石板铺就的主街，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
“刚出笼的肉包子，皮薄馅大。”
“上好山货，识货的来看看嘞。”
“磨剪子嘞——戗菜刀——”
各种吆喝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药材的苦涩、牲畜的腥膻，还有汗水和尘土的味道，复杂而真实。
林风走在人群中，目光平静地扫过两旁。
他看到铁匠铺里赤膊的汉子挥汗如雨，锤打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看到绸缎庄里衣着光鲜的妇人在仔细挑选布料；看到卦摊前围着几个将信将疑的路人；也看到墙角下蜷缩着的乞丐，伸着破碗，眼神麻木。
这就是江湖之外的寻常人间，有繁华，也有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