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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远处湖面上,被惊起的水鸟扑棱翅膀的声音隱约传来。
夏清云终於缓缓转过身。
她没有看雪来惜,而是低头,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中的小玉壶。
阳光穿过水榭的雕花窗欞,落在她指尖,她似乎在欣赏壶身上流转的光泽,又似乎在掂量著这壶的重量够不够砸开对面那女人的脑壳。
“臆想症是病,雪来惜,得治。”夏清云的话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青篁剑君那事,纯粹是个意外。连本座都没想到,你觉得我能未卜先知,提前算准了把他当棋子用?”
“意外?”雪来惜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嗤笑了一声,“就算没有青篁剑君这挡子事做由头,你夏清云难道就找不到別的事由引爆这场乱局?”
“尘家韜光养晦这些年,积累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他们一动,那些依附尾隨尘家、或是早就想分一杯羹的大小世家,哪个不是闻著腥味的鯊鱼?”
“银翎盟,不就是你们尘家推出来在朝堂搅混水的利益代表,再加上你这位躲在幕后的权谋大家暗中操盘,搅乱天斗城这潭深水,不正好方便你浑水摸鱼?”
(本章完)